,很在乎。”褚凭摇目光落在母黄鼬和他交叠的手上,心中占有欲开始作祟。
“是,这是我的第二个请求。”江蓠说不上来究竟怎么,心口只觉得发酸,难受得厉害。
他不知不觉间已经把狐姑娘当作最亲近的人,而后者却只想着报恩。
她难道对自己一点好感也没有吗?
从始至终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就如昨晚,他其实知道狐姑娘上了榻,但是心里存了私心,没出声,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安睡。
“好,我在这烧水,陪夫人待产,你下山去请大夫吧。”褚凭摇从头上取下玉坠,塞进他手中,“这玉坠你收好,一定不能丢。”
江蓠垂眸,视线移到玉坠上,羊脂白玉雕成的如意坠,昨日街上闲逛时,他亲自挑选后别在她发间。
“我会收好。”他握紧玉坠,眼神坚定,“等我,很快就回来。”
但褚凭摇知道,他不会回来了,等下次再见,就是生离死别。
“嗯。”她望着他,牵动嘴角,笑得很轻,点头道,“我等你,快去吧。”
江蓠飞快跑出门外,头也不回直奔医馆处去。
“还真是感人。”床榻上母黄鼬缓缓起身,抽出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泪,“妾都看哭了呢。”
电光火石间,褚凭摇五指弯曲成爪,带着撕碎一切的罡风,直面向母黄鼬袭去。
“弄脏了我的床,还没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