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是五天之后。
五天萧弦在出租房内寸步未出。
按照他的原计划,本以为自己两天就能把玉肌膏炼制出来,但是事实证明,他还是低估了炼药的难度。
整整五天,他一共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才勉强地找到手感。
第一次炼制,火候稍过,药材中许多活性成分瞬间碳化,整锅药液焦黑如墨,连铜锅都裂了一道细纹。
第二次,他改用低温慢熬,却因空气中湿度过高,导致精华凝而不纯,质地浑浊,根本达不到“莹如脂、透如霜”的古籍标准。
第三次,因为他操之过急提前揭盖,导致药材还未完全凝固,功亏一篑。
而且每一次炼制少说都需要耗费他大半天时间。
手法生疏是其一,主要还是因为炼药的器具不行,毕竟不是专业的炼药器具,电磁炉火力不稳,铜锅导热不均,连温度都难以精准控制。
不过好在的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终于在第五日傍晚,随着一阵奇异的药香味缓缓从电磁炉中散出,叫原本已经备受打击的萧弦立刻精神一震。
“难道要成功了?”
萧弦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终于,随着“叮”的一声电磁炉倒计时结束,萧弦整个人身体都紧绷起来!
不过有前车之鉴,他这次又闷了几分钟,才敢打开锅盖。
当锅盖打开的瞬间,那股异香直冲天灵感,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此时,锅内。
只见一团纯白如雪的膏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一块温润的美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质地细腻均匀,“莹如脂、透如霜”,完全符合古籍中所描述的玉肌膏的标准。
“我成功了?我真成功了?”
萧弦激动得都快哭了,他娘的,熬了五天终于成功了一次啊。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瓶子将膏体给装入其中,然后用指腹沾了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
那味道,简直了!
简直是沁人心脾!
不过光气味和卖相好并不代表这便是真的玉肌膏,得试试它的效果才行。
于是他又翻遍全身,想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疤痕和胎记什么的,但是找了一圈却发现自己身上比特么的女人都光洁白净。
“淦!这找谁去实验去?”
就在他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
忽然,他灵机一动想到这玉肌膏不仅能祛疤美白,滋养肌肤,好像还有一定恢复疗伤的功效,不如自己划一个伤口试试?
说干就干,他赶忙拿起一旁的菜刀准备给自己来一下。
可就在他刚刚拿起菜刀还没落下。
“哇……”
这时,门外的走廊突然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喊声。
紧接着,又一个妇女焦急声也响起:
“毛毛!毛毛你没事吧?”
萧弦眉头一皱,起身打开门朝外看去。
只见走廊中,一个妇女正焦急地抱着一个小男孩满脸紧张,而小男孩正捂着自己额头哇哇大哭。
在他的脚边,还躺着一个用啤酒瓶盖砸平然后用一根线穿过,拉扯下能飞速旋转的小玩具,好像叫“拉哨”什么的很锋利,萧弦记得自己小时候也玩过。
萧弦见状走了出去,问:
“大姨,这是怎么了?”
妇女看见萧弦,满脸焦急道:
“我孙子刚刚玩玩具,谁知道绳子突然断了,不小心割到额头了,都流血了!”
说着,她抱起孩子准备去诊所。
萧弦见状,打住道:
“大姨,要不叫我先看看?我是医学生毕业,要是情况不严重,我能帮你解决。”
那妇女眼睛一亮:
“真的?啊呀,那可太谢谢小伙子了。”
萧弦接过小男孩,将他放在台阶上坐下,柔声道:
“小弟弟别怕,把手打开,叫哥哥看看?”
小男孩虽说哭得厉害但还是照做了。
只见他额头的位置赫然有着一道并不是很深的伤口,应该是被啤酒盖边缘划破了一层皮,并无大碍。
萧弦笑了笑:
“问题不大,就是破了点皮,随便包扎一下就好,不用去诊所。”
妇女闻言道:
“那我去拿紫药水和创口贴?”
萧弦打断:
“不用,我给他涂点药膏就行。”
此刻萧弦都有点乐了,自己刚刚还在着急从哪去找实验对象呢,这不就来了吗?
于是他从兜里拿出了那瓶玉肌膏,挖了一小坨轻柔地涂抹在了小男孩的伤口上,然后又轻轻的吹了吹。
“好了,几分钟之后,看看效果!”
小男孩也不哭了,摸了摸自己脑袋奶声奶气道:
“奶奶,我的头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