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姐……”

    古圣看着自己的姐姐，眼眶含泪，眼中满是屈辱之色，不过还是随着自己的姐姐跪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但是别墅内依然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

    外面古芸熙跪得笔直，搬山魁首的傲骨此刻尽数收敛，只剩一个姐姐的执拗。

    她看着那扇始终紧闭的门，目光平静得近乎麻木。

    古圣跪在她身侧，少年的腰杆却挺得比姐姐还直。

    不是因为骄傲，而是因为屈辱，他宁死也不愿让姐姐为自己受这份罪。

    “姐……”

    “闭嘴。”

    古芸熙的声音很轻，却让古圣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古圣的膝盖早已麻木，从刺痛到钝痛，再到毫无知觉。

    他悄悄活动了一下仅剩的那只手，指尖冰凉。

    “姐……咱回去吧，这病我不治了，真的不治了，十八就十八，我认了。”

    “你认了？我还没认。”

    古芸熙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古圣眼眶一红。

    他想起当年在墓里，那只毒虫扑向姐姐时，自己根本没多想就伸手去挡。

    那条胳膊被啃噬殆尽，后背也中了剧毒，但他从不后悔。

    可他后悔让姐姐为自己这样低三下四。

    “林大人！”

    古圣忽然抬头，朝着别墅喊道。

    “是我要治病，跟我姐没关系！你有本事冲我来——”

    “啪！”

    古芸熙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不重，却让古圣彻底愣住。

    “给我闭嘴！小圣，姐姐就你一个亲人了。”

    古芸熙看着他，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古圣张了张嘴，泪水夺眶而出。

    夜深。

    月亮爬上中天，古芸熙的膝盖早已失去知觉，腰却依旧挺直。

    她盯着那扇门，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只要看着，那扇门就会打开。

    古圣不再说话了，他跪在姐姐身侧，陪着她一起等。

    此刻在别墅的二楼，顾倾城，楚凌薇她们，看着下面的姐弟，也是微微有些动容。

    不过她们谁都没有说话，知道林枫有自己的打算。

    古圣的牙关开始打战，却死死咬着不发出声音。

    他侧头看着姐姐，她是搬山魁首，是九门中最年轻的女当家，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狗屁的林大人，等我真的好了，我亲手宰了他！”

    古圣在心中默默发誓，今天所受的屈辱，将来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

    凌晨。

    古芸熙的脊背终于微微弯了一点。

    不是撑不住了，而是她开始害怕，不是怕林枫不见她，而是怕林枫见了她，然后说一句“救不了”。

    为了自己唯一的弟弟，古芸熙不怕等，不怕跪，不怕丢脸。

    她只怕绝望。

    古圣忽然靠了过来，用仅剩的那条胳膊轻轻抱住姐姐。少年的身体在发抖，却努力想让姐姐暖和一些。

    “姐，够了！”

    “够了！真的够了！”

    古芸熙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那扇紧闭的别墅大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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