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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他死后第五年,宿敌向我求 > 第二十九章:裂痕

第二十九章:裂痕(2/4)

的名字。

    但那不是母亲的字迹。

    那笔迹凌厉如刀,横平竖直,像刻出来的一样。

    谢停云看着那两个字,眉头微微皱起。

    她将绢帛翻过来。

    背面还有字——

    “永平十七年春,余奉北镇司命,赴江宁联络隆昌号。事成后,北镇司允诺保余全家平安。然余妻病重,余欲归,北镇司不许。余妻临终前,托人传话与余,言江宁有人查至北镇司,让余小心。

    余不知那人是谁。

    余只知,那人若继续查下去,必死无疑。

    余将此信藏于此,以待有缘人。

    若有人见此信,请转告那查案之人——

    北镇司的眼线,不止隆昌号一家。

    沈家谢家,都有。

    小心。

    赵鸿业绝笔”

    赵鸿业。

    隆昌号大掌柜。

    沈砚追了十年的人。

    他死在三日前,被沈谢两家的暗卫联手诛杀。

    他临死前,留下这封信。

    藏在他妻子的妆匣夹层里。

    而他妻子——

    谢停云握着那片绢帛,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

    芸娘。

    那是母亲的名字。

    赵鸿业的妻子,叫芸娘?

    不。

    不对。

    母亲叫沈芸娘。

    沈家的沈。

    谢停云猛地想起一件事。

    小时候,她曾问过母亲,外公外婆家在哪里。

    母亲沉默了很久,说,很远,回不去了。

    她再问,母亲就不说了。

    她以为是母亲不愿提旧事。

    此刻她忽然明白——

    不是不愿提。

    是不能提。

    母亲姓沈。

    沈家的沈。

    沈砚父亲沈铮的——堂妹。

    谢停云跌坐在妆台前,那片绢帛从手中滑落,飘飘摇摇,落在地上。

    沈砚收到消息时,正在城北暗卫营。

    九爷站在他面前,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少爷,查到了。”

    沈砚看着他。

    “赵鸿业的妻子,叫沈芸娘。沈家远房旁支,论辈分——”

    他顿了顿。

    “是少爷您的堂姑。”

    沈砚的手指微微一顿。

    堂姑。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她在哪?”

    九爷沉默片刻。

    “死了。十四年前。”

    沈砚的瞳孔微微收缩。

    “怎么死的?”

    九爷低下头。

    “病死的。在谢家。”

    沈砚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十四年前。

    永平十七年。

    他父亲死在谢家码头那年。

    他的堂姑,死在谢家。

    而她的女儿——

    谢停云。

    沈砚闭上眼。

    耳边是那夜在码头,谢停云的声音——

    “我八岁那年,你推开我,救了我一命。”

    八岁。

    永平十七年。

    她八岁。

    他十六岁。

    那夜他在码头边的芦苇丛里躲了一夜,天亮时出来,父亲已经凉了。

    那夜她的母亲,正在谢府后宅的床上,奄奄一息。

    他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沈砚睁开眼。

    “她在哪?”他问。

    九爷知道他说的是谁。

    “谢府。一个时辰前回去了。”

    沈砚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谢府。

    谢停云还坐在母亲的妆台前。

    地上散落着那片绢帛,还有她从夹层里找到的另一样东西——

    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云儿亲启”。

    是母亲的字迹。

    她拆开信,手抖得几乎撕破信纸。

    信很长。

    母亲的笔迹从工整变得颤抖,从颤抖变得断续。

    “云儿: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娘已经不在了。

    有些事,娘一直没告诉你。

    娘姓沈。沈家的沈。

    你外公是沈家旁支,当年因为一些事,被逐出沈家,流落在外。后来他死了,娘无依无靠,流落到江宁府,遇见你父亲。

    你父亲不嫌弃娘的身世,娶了娘。娘感激他,一辈子感激。

    可娘身上流着沈家的血。

    这是娘一辈子的秘密。

    娘临死前,查到一些事。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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