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下达。谢府内部,一股更隐秘、更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二房三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加紧了各自的小动作,墙角的“铁钉”风波被压下,但彼此间的猜忌和敌意,却在暗处滋长。
谢停云在停云小筑,感受着这山雨欲来前的死寂。她知道父兄已做出抉择,而那条支流故道,将成为决定谢家命运的关键。
她推开窗,望向西方。那里是废砖窑的方向,是沈砚指出的“生路”或“死路”,也是即将吞噬无数秘密与生命的漩涡中心。
袖中,那枚不存在的铁钉,似乎又隐隐发烫。
距离初五,还有三天。
时间,正朝着那个月光惨淡的夜晚,无可逆转地奔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