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在哪儿?”
“我们的人去晚了一步,他死了。”
霍宴京眸底暗潮翻涌,“怎么死的?”
“他是醉酒后跌落河里淹死的。但这应该只是个幌子。”
电话那端的特助继续向霍宴京汇报着情况。
“二少爷死后,此人失踪了三年,我们追查了三年。他的背后之人应该一直有派人盯着他。在察觉到我们的人快要找到他后,就先一步杀人灭口。”
霍宴京眸中划过厉色。
半晌又问道:“还有吗?”
“经过排查发现,纪泽川的人曾在那里出现过。我们之前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
霍宴京嗯了一声,嗓音冷彻,“不要打草惊蛇,继续派人暗中盯着他。”
“是。”
“还有事吗?”
“那个,总裁,今天团团小少爷生日宴上发生了一些事,外面又在传你和大少夫人的闲话了。你真的不跟大少夫人解释一下吗?我怕长此以往,她对你的误解会越来越深的。”
霍宴京看了一眼刚才被他丢进垃圾桶里的离婚协议书。
默了默,薄唇轻启。
“不用。”
两个字,透着一丝笃定和矜骄。
特助欲言又止。
看得出来,大少夫人非常爱总裁。
所以总裁笃定,大少夫人就算对他有误解,也不会怎样。
可万一呢?
大少夫人都出去工作了!
说不定对于总裁一直和二少夫人暧昧不清的关系,她已经无法忍受,想要和总裁离婚了呢?
霍宴京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繁华夜色,点了支烟。
袅袅青烟徐徐升起,模糊他的面容。
半晌,他掐灭了烟蒂,拨通了江暖的电话。
绵长的嘟嘟声响起,却一直无人接听。
霍宴京眸色微沉,默了默,拿上车钥匙阔步出门。
刚发动车子,手机有电话进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沈舒晴,霍宴京眼底划过一丝不耐。
接通电话,嗓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怎么了?”
“宴京,你能过来一趟吗?安安身体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日宴上玩疯了,还是吃了蛋糕的缘故。”
霍宴京脸上没多少表情,说:“我现在有点事走不开。我马上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电话那端的沈舒晴听着电流里传来的嘟嘟声,脸上装出的焦急荡然无存。
霍宴京大晚上出门是为了什么事?
那边的人不说是两人吵架了,江暖甩了份离婚协议书给霍宴京,要和他离婚吗?
谢雨欣和唐薇今晚闹到了警局,江暖去警局捞唐薇了。
难道霍宴京嘴里的有事,是去找江暖了?
江暖这个贱人,什么时候轮到她主动给霍宴京甩离婚协议书了?
霍宴京作为霍氏未来掌权人,一旦婚姻亮起红灯,对公司的股价势必造成一定的波动。
江暖是笃定霍宴京不可能和他离婚,才敢这么做的。
手段越来越高明了!
另一边。
唐薇得知江暖已经跟霍宴京彻底摊牌了,就没着急让她回去。
她拿出家里的红酒,和江暖坐在庭院里,对酒当歌。
两人是难姐难妹,他们边喝酒边骂着渣男贱女,不多时就喝高了。
这时,门铃声响了。
江暖让唐薇坐着别动,她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是顾时序。
“哥,你怎么来了?”
“你在电话里说唐薇出了点事,我担心你们,就过来看看。”
顾时序看着面色酡红,眼神迷离的江暖,皱了一下眉。
“在喝酒?”
“嗯呐,我和薇薇在庆祝彼此甩掉渣男,重新做人!”
江暖嘿嘿一笑,让开了道。
因为酒意上头,她脚步踉跄了一下。
“小心一点。”
顾时序眼里划过一丝无奈,扶着她往里走。
“嘿嘿,我没事,我还能喝!”
江暖嘴里喷着酒气,朝唐薇挥着手,“薇薇,我哥也来加入我们的酒队啦!”
“顾大哥来啦!来得好来得妙来得呱呱叫!”
唐薇拎着酒瓶起身相迎。
一张俏脸喝得比江暖更红。
“别动,快坐下。”
顾时序忙不迭把两人都安顿好,听着他们嘴里的醉言醉语,无奈摇头。
“都少喝一点吧,我去给你们煮点解酒汤!”
“唔,顾大哥真是个大暖男。将来谁嫁给你一定很幸福!”
唐薇眯着醉眼,舌头都在打结。
顾时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