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过了一会儿,端个盖帘进来,盖帘上放着几碗面片来。
面片是酸菜口的,金黄金黄的酸菜丝里面混了鲜红的辣椒丝和嫩姜丝,还卧了雪白雪白的荷包蛋,撒了绿绿的香菜。
不用吃,光闻就知道是美味。
“这都是咱们玉琴做的?闻着可真好。”赵婶子笑着说,“可真是个齐整又漂亮的大姑娘,我瞧了心里欢喜得很。”
林父插了嘴巴:“玉琴在家是最大的一个,又是个娘们,她妈有工作,忙不过来,这些活她不做谁做?都是应该的,我们玉琴可能耐了,弟弟妹妹全是她带大的,现在白天上班,回来就收拾家务,从来不让我和她妈多操心一点。”
林玉书嘴角撇了撇,竟然开始理解不常回家的林二哥了:摊上这么个时不时抽风的亲爹,谁来都得跪!
这话什么意思?是准备把林大姐送到婆家当驴吗?
她笑了笑,打了个圆场:“婶子尝尝我们家的面片?酸菜口的,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