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这并不是个例。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在华盛顿特区的各个豪华社区里。
那个平日里以强硬着称的国防部长,正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发呆。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一半被剃光的眉毛,以及洗手台上放着的那枚带着血迹的子弹,手里的剃须刀“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在国务卿的家里。
这位外交强人正准备享用早餐,却发现餐盘盖子下面,不是精美的煎蛋,而是一只死透了的、被割断了喉咙的乌鸦,以及......他自己的一缕头发。
恐惧。
一种比经济崩溃、比社会动荡更加直接、更加原始的恐惧,如同病毒一般,瞬间感染了美利加联盟的所有核心高层。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也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对方在告诉他们:
别挣扎了。
你们的命,早就不是你们自己的了。
只要我想,随时随地,无论你们躲在哪里,无论有多少人保护......
取你们的项上人头,都如探囊取物!
半小时后。
当这些脸色煞白、眼神惊恐的大人物们再次通电话时,他们听到的,不再是昨天的愤怒和咆哮。
而是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牙齿打颤的声音。
“首领先生......”
国防部长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他们是魔鬼。”
“我们根本防不住......”
这一刻。
那些所谓的国家利益,所谓的强硬底线,在自家枕边那把冰冷的匕首面前,开始像阳光下的积雪一样,迅速消融。
毕竟。
如果连命都没了,还要底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