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外看热闹的游客们接二连三点了进来,在公屏上踊跃发言。
表彰大会上大放厥词(路人):怎么给我推这个……我去!这么小众的类型竟然是个万人直播间,我是不是错过了一场精彩大戏?
上善若水(老友粉):小姐姐真的很厉害!都是有眼光的人,给主播点点关注增加热度吧!
炒老板鱿鱼的社畜(路人):玄学主播?果然音浪就是卧虎藏龙,胆子一个比一个大,上一个搞玄学噱头的,已经吃上公粮了。
我怎么这么好看(新粉):我是颜狗我爱看,玄不玄的不重要。
……
第二个连线刚接通,屏幕上对面那头光线有些昏暗,画质看起来极差,像是在一个房间里。
一个披头散发的影子慢慢地凑到屏幕前来,才看出对面是个面色蜡黄的女人,看上去像熬了几个大夜,眼神呆木而憔悴。
“你好,我姓袁。”
她脖子上露出的皮肤,似乎有些若隐若现的淤痕。
被惊吓到的一众网友在公屏上飞起了弹幕。
吃货大本营(新粉):吓死宝宝了!赔我新开的巧乐兹!
莫挨捞子(路人):嚇得本猛男一激灵……但只有猫被吓跑了。
茂林至尊宝(路人):我说姐干哈呢,大晚上的能不能正常点?
……
那女人神色紧张地四下观察了一会,才转对屏幕,小声道出诉求。
“主播,我想知道我房间里,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扫了眼弹幕上一致被吓出冷汗的抱怨声,天蛮蛮放下摇扇,顿时来了兴致。
“为什么不把灯打亮些?”天蛮蛮秀眉微挑,问出了网友的疑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合伙吓唬他们。”
虽然光线模糊,却能明显感受到那女人的脸色顿时变了,声音也在发着颤。
“不行的!”她神色慌乱,边说边四下顾盼,“它怕强光!一旦把灯打亮,它、它就掐我脖子!”
此话一出,网友们又炸开了锅。
表彰会上大放厥词(路人):真的假的?搞这么刺激?不怕封号嘛?
专业打假八百年(路人):假的吧?既然明知这房子有问题,为什么不离开?偏偏要找主播,这很难相信不是托啊!
心塞的国足天堂(老友粉):楼上的朋友,没看上半场吧?初初我的反应也跟你一毛一样。
爱诡在心口难开(路人):怎么会这么巧,主播刚开播就这么多人,买的引流吧?
您的耐心欠费已停机(路人):老兄,你要不要改改id再说话……
……
伴随着公屏上的争吵不休,连线的女人又有了动静——她似乎多开了一道弱光。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与些同时,女人立即露出一种怪异的表情。
她就像被锁了喉似的,不受控地往后倒了一下,紧接着嘴巴微张,像是被什么扼住不能呼吸,一只手往脖子死死拉拽,又惊恐地张开一只手伸向屏幕,仿佛是在求救。
天蛮蛮神色晦暗地凝着屏幕看了几秒,似乎察觉到那头的某种讯息后,她不紧不忙地执起手机,将眼前一幕拍了下来。
在手机上操作一番,淡淡说了句:“就当今天得做好人好事吧。”
然后抄起朱砂笔就往屏幕上快速作画。
公屏上即刻像被划开了深黑的口子,一道黄底红字的符纸以一种飞快的速度闪现到了屏幕对面,定在了对面女人的发顶上。
女人登时就像得到大赦一般,拍着胸脯,重重的吸了几口气。
“多谢大师……”趁着气口,她连忙道:“就像现在这样!我逃不出去,一旦意识到有威胁它的可能,我就会经历刚才的一切!”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顿操作后,有人默默从看戏的位置路转粉。
有人边叹着两人互相打配合的惊人演技,一边将求教的矛头转向了天蛮蛮。
天蛮蛮将朱砂笔搁到一边,将视线淡淡的放到了对面。
“袁女士,你跟你丈夫的关系好吗?”她没有正面回答女人的问题,反而询问她的私事。
这话使得袁女士的脸色不太自然,有种自己秘密被戳破的难堪。
“这与我要找你帮忙的诉求无关……小蛮大师,你能帮我除掉它吗?”
天蛮蛮微微眯起了眼。
“要除掉它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倒是我的提问,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看上去她好像并没有表现出来那么害怕,在发现自己的禁锢被解开后,也显出异于常人的镇定。
像在等待一个时机或是一个合适的人,助她将事情速战速决。
很显然袁女士并不想接她的话,甚至语气瞬间冰冷无度。
“我给钱,你办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