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母凭子贵,这腹中的孩子,有几分用处!
“你也别急着谢我,以你的身份,顶多是当个侍妾罢了。”
“侍……侍妾?”周云晚匍匐在地的身子彻底僵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竟一语成谶,真成了妾室。
苒妤逼近两步,“往后是府上的人了,与以前不同,切莫要耍性子,若是丢了王府的颜面,悦儿也保不住你!”
“晚儿明白,谢母妃提点!”
“你还没资格叫我母妃!”苒妤冷睨她一眼,抬步朝外走去,迈出门的刹那,又转头看向裴悦,“悦儿,该教的规矩,好生教她!莫要让她出什么岔子,今后丢王府颜面!”
“是。”裴悦俯身作揖,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敢说。
等母妃与何嬷嬷走后,他将周云晚从地上扶起来。
“裴哥哥。”她顺势靠在裴悦怀里,哽咽着哭起来,“我说哪怕做妾都行,王妃果真让我给你做侍妾……你之前答应我,至少是平妻的,这是不是姐姐故意要给我难堪,有意羞辱我啊?”
哪怕她听着苒妤说是温棠答应给她名分,也不领情。
她要就要最好的,侍妾算什么?又得不到财政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