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疼,她也不是第一次受,此前裴悦也多次这么对她,那种疼,其实也就瞬间而已。
只是对比中,两人差别太大了。
想到此,温棠心情有些复杂,她如今竟已不自觉拿这二人相比了。
“姐姐今日还能练骑射吗?”
“噗。”温棠被他这话逗笑,“手又没断,怎么就练不了?”
话落,想到正事,又赶紧说道,“对了,春节那几日,我没时间来,最近你给我加些强度吧,最好能尽早学会,不求在春日游猎位列前茅,至少梦过得去。”
哪怕她面对的都是男子,也不想当倒数第一,输的太难看。
“棠姐姐确定吗?现在练的都是最基础的,加强度,我怕姐姐吃不消。”
她轻飘飘说着:“无非是累些罢了。”
这几年,累也累了,疼也疼了,要说内经历过的,大概就是面对死亡吧。
“好!那我就听棠姐姐的,不过……姐姐要是撑不住,可别勉强自己。”
温棠点头应下。
随后,裴知栩便将他专用的长弓递给温棠,再地上画出一道线来。
线距离靶子,不过二丈远,还没她之前骑射时的距离远,温棠有些弄不懂,这算哪门子上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