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人,她又喜欢棠儿的紧,哪怕赞同和离,也该恪守旧约。
思前想后,苒妤还是将决定权交回温棠手里,“棠儿,如今王府是你掌家,只要你说不行,母妃就会让她如愿!”
裴悦揪紧着心,目不转睛看向她。
其实在他心里,周云晚能不能获得名分,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他更想试探温棠态度,也更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还有机会,去挽回她。
现实终归没让他如愿,温棠那双眸子望来的时候,冷淡无波,看他就像是陌生人,“世子爷不管想纳妾还是平妻,亦或者新的世子妃,我都不会有意见!”
周云晚听着,眼睛都亮了,却又听她说:“不过以上这些,都要在你我和离后!只要我还是世子妃一日,世子爷就要恪守约定一日!如今父王归期将至,世子爷是该好好想想,如何安顿她,若是让父王知道,你不仅在府上养外室,还让她有了身孕,只怕免不了受罚!”
在三王府,父王不在的时候,裴悦拥有最大话语权。
父王若在,他就只能垂首听命。
原以为话到这个份上,各自心里都有数了。
偏是周云晚仍要不依不饶,匍匐在地,眼眶噙满了泪,“姐姐怎能用和离来要挟裴哥哥?他一向对你感情最深,又怎会为我,与你和离呢?”
“你既然知道,就不该开这个口!”温棠轻勾起唇,“世子爷此前就与我说过,要去母留子!你这名分,再怎么着,也是讨要不到的!”
她想让周云晚看清现实,这个男人,最是靠不住,嘴里也不会有半句实话。
女人在裴悦眼里,兴许就是见华贵的衣衫,喜欢的时候,倾尽温柔,不忍染脏。
不喜的时候,就随意丢弃在一旁,不管不顾。
念旧的时候,又想在拾起来,还盼着一如既往。
与这种人共度一人,毫无盼头。
周云晚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重要的是,裴悦竟没第一时间反驳,她很聪明,立即意识到,温棠所言不假,立即起身,抹泪跑了出去。
裴悦刚要跟上,被苒妤冷声呵止:“你给我站住!今日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棠儿和离书,我同意你纳周云晚为侍妾。要么,就别再提给她名分的事情,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