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不到,女子的性命与尊严,就是这么被践踏在权贵脚下的。
大伯算是主导者,祸害的也不止云柳和沈娘子。
温棠曾觉得他罪不至死,如今只觉得,他能做出这种事,最是该死!
马车行驶在熙攘的街道上。
温棠听到百姓唏嘘声:
“真是惨啊!也不知得罪了谁,竟被扒光了吊在这里!”
“瞧着有几分眼熟啊!”
“怎能不眼熟?这是已故温大人的兄弟吧!”
听到这里,温棠立即让马夫停车。
她掀开车帘,往外看去,不远处的城墙上,挂着不着寸缕的男人,那张脸,她一眼认出,是大伯没错。
此时他正痛苦的捂着下盘,脸色泛青。
温棠忽然想起裴知栩说,要剁碎了喂他吃下去。
难道是真剁了?
她走下马车,跻身入人群。
哪怕打扮素净,温涛也一眼认出了她,反应极大,“温棠!到底是谁在帮你,是谁!”
他正在家中气馁,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转眼就被人打晕,再次醒来时,已被阉割,他眼睁睁看着变成道菜,蒙面黑衣人,强迫他全部吃了下去,而后将他挂至此处。
温涛既羞又恨。
他是听说裴悦带回了怀孕的周云晚,最近对温棠正不冷不热,才又起了胆量,想借机打压温棠,逼她就范。
每次在要成功的时候,总有一股无形的势力,狠狠将他踩在脚下,让他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