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萧峙渊让她晚上先睡,小皇帝这次病危他不知道要忙到何时才能回来。
时今棠不舍得拉着他亲吻了一遍又一遍,萧峙渊整个人憋得难受得很,若不是小皇帝出事了他一定留在家中,留在时今棠的房内,榻上。
“秋水,这些给你。”时今棠搬了一个小箱子放在桌子上。
秋水不解。
“这里是我为你准备的嫁妆。”
秋水脸色瞬间绯红,“王妃在说什么呢,我和苍栩还早着呢。”
时今棠怜惜地看着秋水,从她第一次穿越到北燕,到如今一直都是秋水陪在她身边。
“秋水,你先收着,和苍栩一定要幸福啊。”
我不能为你梳发送你出嫁了,能成为你的主子是我最幸福的事。
“王妃今日怎么了,怎么觉着您说的那么伤感,像是要分离一般。”
时今棠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秋水的话。
“我去找下嫂嫂,你和铃铛留在院里不必跟着我。”
“是。”
秋水看着时今棠的背影,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时今棠离开院子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沈青茹的屋中,她沿着府内的小路走了一遍又一遍,走到萧峙渊的书房门口。
时今棠推开门走了进去,走到萧峙渊的案桌后坐下。
整洁的桌面上,一摞宣纸错落有致地叠放案桌上,上等的墨放在宣纸的右上角,墨旁便是萧峙渊常用的几根毛笔。
时今棠看着熟悉的房间,闻着熟悉的味道,双目轻闭。
时今棠站起身想要最后替萧峙渊整理下桌面。
“啪嗒”
几张纸掉落。
时今棠将其捡起来,想要将这些重新放回位置,当她看清纸张上写的内容时,她愣住了。
原来这几年萧峙渊一直都在替她调查灭门之仇。
南疆,北渠夜,灭门之祸另有隐情。
时今棠颤抖着双手将信件打开,这封信是关于她们丞相府的,她想知道当年被灭门的真正原因。
可当她打开信封后,纸上除了这些字,还有几句话让她几乎要惊讶出声。
时今棠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情绪,还好她发现了这封信,她终究是知道了该去哪里,去找谁,至少不会白走弯路。
时今棠将东西收拾好放回原来的位置,将书房的门重新关上,向沈青茹的房内走去。
这件事她并不打算告诉沈青茹,她担心沈青茹认了真。
“咚咚”
“嫂嫂你睡了吗?”
沈青茹听见声音抬眸看向屋门口,神色似在犹豫,不到片刻,沈青茹放下手中的针线向门口走去。
“吱”房门打开。
“这么晚过来可有什么事?”
时今棠抿着嘴角有些自嘲,从她中蛊后醒来还未曾好好与沈青茹聊聊,如今她要离开才想起来找她。
“有些事想与嫂嫂聊聊。”
从时今棠的眼神中,沈青茹像是看出了些什么,侧身给她让出个位置。
“进来说。”
时今棠走进屋内,入眼看到的便是沈青茹还未绣完的虎头鞋。
时今棠看到那双鞋,想到自己那还未出生便已经离开的小侄子小侄女,双眼湿润了起来。
沈青茹走过去将虎头鞋收起来。
“坐吧。”
“嫂嫂,这次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当年丞相府的事还有没有我不知道的?”
沈青茹思绪回想到那年,想起自己曾经挚爱的相公,不由得双目猩红。
“确实有一件事。”
沈青茹轻叹一口气。
“嫂嫂你快说。”时今棠神情有些激动地一把抓住沈青茹的衣袖。
“当年丞相府被灭门时,阿晏将我藏了起来,一开始他要出去是我以肚子里孩子要挟让他留下,我知这般对不起爹娘但我没办法,我们躲在暗道里听到领头人说‘北渠玥有令一个不留’。”
“玥和夜比较相近,我还担心是听错了,后来我问了阿晏,阿晏听到的也是北渠玥,再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阿晏为了救你,下落不明,我的孩子也没了。”
“这件事我不知道与你想知道的事有没有联系,我能知道的也就是这么多,对了,当时那群人还提到了南疆皇子,具体的没听清。”
时今棠眼神恍惚,北渠玥、北渠夜难道真的是两个人,但这两人又与她们丞相府有何关系,为何偏偏要灭丞相府的口。
“多谢嫂嫂,若是你还想起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随时告诉我,我先回去了。”
“过了今夜我连你都找不到了,我还能随时告诉你吗?”沈青茹立即出声,一只手紧紧抠住桌子边缘。
时今棠的身形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嫂嫂还是那么懂我。”
“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