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杀了我爹娘,你们究竟是谁,敢对北燕丞相动手。”
那男子冷笑一声,“东陵国办事,管他什么狗屁丞相。”
时今棠的眸子猛地一缩,东陵国,那不是——
那男子趁着时今棠发呆之际已经走到她的面前,等时今棠回过神手中的花瓶已经来不及再抢回来了。
“那老东西的味道我们尝过了,那大肚子的跑了没尝到,你这小娘子的味道应该会更好,看来今日得让我跟小娘子过洞房了。”
说话间,那男子还流露出一抹淫恶的笑意。
“你别过来,我是摄政王妃。”
男子冷哼,“什么妃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是摄政王妃更好,老子还没尝过摄政王的女人。”
说着那男子一把抱住时今棠的腰身,一张满口臭气的嘴便要亲上去。
时今棠抵着胸前,“救命啊,阿渊。”
男子将时今棠的手一把扯下来,将她的身子按在桌子上,伸手撕开她身上的衣服。
“嘶!”
“不要,救我,阿渊救我。”
时今棠绝望地哭喊,她能感觉到恶心的触感在她身上。
“砰”
就在时今棠绝望之际,忽然,她感觉身上原本的重量消失了,她睁开双眼。
“阿兄!”
时晏浑身是血,胸前还有个大窟窿,尽管他已经伤得这么重了,面对时今棠时他还是努力地扯出一抹微笑。
“棠棠别怕,阿兄在。”
时今棠将衣服裹上,跑到时晏身边。
那男子看见时晏后眼神一亮,抬拇指擦干了嘴角的血渍。
“我还以为堂堂丞相府大公子是个懦夫,躲着不敢出来呢。”
时今棠愣住了,原本阿兄没事他躲好了,是因为听到自己的求救声他才不顾自己的安危出来救她的。
时今棠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双手垂在身侧发抖。
那男子没给时晏喘息的机会,立马迎上前,时晏推开时今棠与他交手。
等萧峙渊赶到时,时今棠呆坐在地上,怀里抱着时晏的尸体,身边还有一个陌生男子的尸体。
“棠棠!”萧峙渊颤抖着唇瓣,走至时今棠的身边,想要将她揽在怀里。
“你怎么才来?”时今棠声音嘶哑,看向萧峙渊的眼中带着丝怨意。
“对不起棠棠,赶来的路上出了些意外。”
“意外?”时今棠冷笑一声,“当真那么巧就是意外吗,我刚到府中你便出现了意外,是真的意外还是你根本就没想过救他们?”
时今棠双眼猩红,直直地盯着萧峙渊。
“棠棠,丞相府的事我会查清楚,我们先将父亲母亲和兄长安葬了。”
“安葬?我阿爹阿娘的头已不知去了哪儿,身子不全如何下葬?”
萧峙渊看向床上两具没有头颅的尸体,这么狠毒的手法,这些人究竟来自哪里。
“你听话,先将阿晏的尸体松开,剩下的事我会派人去查。”
萧峙渊伸手抚摸向时今棠的脸颊,被她一巴掌拍开。
“萧峙渊如果你能来的早些,阿兄就不会因为救我而死。”
时今棠看向萧峙渊的眼中带着恨意,心底的深处她知道不应该怪萧峙渊,这件事都是自己的错,可她还是想要存着一丝侥幸。
若是他再早点,若是他再早点来,阿兄或许就不会死了。
萧峙渊不敢接时今棠的话,紧抿着嘴唇,等在她的身前陪她。
“萧峙渊,我没有阿爹阿娘和阿兄了,我没有——”
时今棠的话还未说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萧峙渊接住她。
“苍栩,让欧阳旭滚去王府。”
萧峙渊抱着时今棠回到王府,此时府内的宾客皆已离开。
“欧阳旭,她怎么样?”
欧阳旭摇摇头,“她经历了什么,心脉怎么会损伤至此?”
“丞相府今日满门被灭。”
欧阳旭大惊,难怪会如此。
“我没办法了,她的心脉损伤太重,就算是救也再难救回来。”
萧峙渊的双手猛的缩紧,红着眼眶看着时今棠。
若是旁人他定不会信,可那人是欧阳旭,连他都说没办法,那只能是真的没法子了。
他不甘心。他不愿意,他们才刚成亲。
萧峙渊坐在时今棠的身边紧握她的手,“你先出去。”
欧阳旭出去后,萧峙渊不知道在时今棠的身边坐了多久。
外面的天黑了又亮。
翌日。
萧峙渊满脸的憔悴,胡渣满面,打开房门。
欧阳旭和苍栩等人都等在门外不曾离开。
“欧阳旭,你进来。”
欧阳旭跟着萧峙渊走进屋内。
“一会不管发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