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
慕千绝瞬间明白了所有关节,这是一个针对他修行功法的连环毒计!
“我的未来,向来都是踩着他人的尸骨筑就的!区区毒计,也想毁我道基,痴心妄想!”
慕千绝反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疯狂与暴戾。
“既然香火有毒,那本尊便不用了!我便将这望仙谷十万生灵,尽数炼化,以他们的血肉魂魄,重铸我的无上道基!”
话音落下,他猛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银罐,狠狠捏碎!
“噗!”
一股无色无味的粉末,如同晨雾般,以他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望仙谷。
它轻盈地拂过谷内每一位凡人的面庞,钻入他们的呼吸道,融入他们的血液。
“咳咳……什么味儿?好香……”
一个正在叫卖糖葫芦的小贩,突然捂着喉咙,面色潮红,眼中充满了迷离之色,继而全身剧烈痉挛,口吐白沫,“砰”的一声,软软倒地。
“噗通!”
“啊!救命……我的身体!”
“我的头好痛!好痛啊!”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如同人间炼狱,令人毛骨悚然。
人们惊恐万分,四散奔逃,却发现无论逃到哪里,那股诡异的甜香都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他们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最终“噗嗤”一声,化为一团血肉模糊的浆液。
而在那腥臭的浆液中,一道道微弱的魂灵如同萤火虫般升腾而起,在空中盘旋。
最终,被一股无形的庞大吸力牵引,尽数化作一道道流光,朝着天空中的慕千绝汇聚而去。
慕千绝左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座的黄色炼魂丹炉,十万魂灵,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没入其内。
“是神父!是慕千绝干的!”
“你这畜生!不得好死!”
“啊!我的丹田!我的修为!”
一些幸存的高阶练气期修士发出凄厉的惨叫,充斥着绝望与不甘。
他们试图反抗,纷纷祭出法器,施展术法,但在筑基期真人的通天剑气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咻咻咻”几声,剑光闪过,他们的身体连同法器,瞬间被绞成了漫天血雾,灰飞烟灭。
“嘎吱,嘎吱。”
骨骼被碾碎的声音,不绝于耳,令人牙酸。
无归客栈,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管家李老头,平日里精明强干,此刻却被一道剑气洞穿胸膛,瞪大了双眼,脸上凝固着极度的惊恐与不解。
他的身体被死死钉在墙壁上,殷红的鲜血顺着墙壁蜿蜒而下。
伙计柳红,那个总爱哼着小曲的少年,此刻已变成一滩模糊的肉泥。
他手中的抹布还紧紧攥着,似乎到死前的那一刻,还在尽职地擦拭着供桌上那尊高大的慕千绝神像。
这是他尊敬的父神,供奉灵炁的伟大的神,却不知道就是这尊神毁灭了他,要了他的性命!
圣人在流浪,恶人在殿堂!
随着海量的血肉精气与魂灵之力涌入体内,慕千绝体内的“断灵散”之毒,竟被这股更为霸道狂暴的力量强行压制、炼化。
“哈哈哈,力量!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原本有些滞涩的筑基法力,此刻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轰然暴涨!
气势节节攀升,转瞬间便稳固在了筑基巅峰,甚至隐隐有触摸到金丹境界的壁障之感。
他低头俯瞰着脚下化为血色炼狱的山谷,眼中满是陶醉与轻蔑。
这便是生杀予夺的快感,这便是视众生为刍狗的无上权柄!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力量暴涨的喜悦中时,他耳中传来一阵“轰隆隆”声音,越来越大。
只见整个望仙谷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仿佛地底深处有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正在苏醒。
山石滚落,林木摇晃,就连空中弥漫的血气都被震得翻涌不休。
“嗯?”
慕千绝眉头一皱,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震动的源头,无归客栈!
他傲立虚空,睥睨下方,只见客栈四周,一道道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地面纹路,此刻竟绽放出刺目的血色光华。
这些光华彼此勾连,纵横交错,瞬间形成一个覆盖了方圆数百丈的巨大阵法。
阵法运转之间,一股晦涩而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竟让他都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心悸。
“阵法?区区凡俗之地,竟有如此阵法?”
慕千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浓浓的不屑。
“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滚出来受死!”
……
这一边,无归客栈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