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和水泥被社员们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宅基地上。
“苏小子,赶紧回屋歇着去吧。”
马胜利磕了磕旱烟袋,嗓子因为吼了一晚上有些沙哑。
“马队长,您也早点歇着。”
苏云跟几位大队干部打过招呼,转身回了马家腾出来的土坯厢房。
他反手关严实木门,将木制门闩死死插上。
确认四下毫无动静后,苏云心念一动。
整个人瞬间消失在昏暗的土屋中。
仙灵空间内,微风和煦,灵气氤氲。
苏云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走向七层玉石宫殿旁的黑土地。
在灵泉滋养下,前些日子种下的蔬菜长势极好。
番茄通红,黄瓜挂满了藤蔓。
更让他惊喜的,是那棵系统奖励的樱桃树。
此刻枝叶繁茂,枝头竟已挂满了沉甸甸、红玛瑙般的果实。
“这生长速度,真够绝的。”
苏云随手摘下一颗堪比鸽子蛋大小的特级红樱桃。
直接送入口中。
皮薄肉厚,果肉在牙齿间爆裂。
浓郁的汁水瞬间溢满口腔,甘甜入骨。
清凉的果汁咽下,他忙碌一天后仅存的些许疲惫感,彻底一扫而空。
苏云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牧区。
散养的土鸡在灵泉水的喂养下,羽毛油亮,只只肥硕无比,正在草丛里悠闲地刨食。
“光吃素可不行,得给大伙儿补补油水。”
他意念一动,精准锁定了一只最肥的芦花大公鸡。
空间瞬间完成了一键宰杀与清理。
苏云走到宫殿一层内置的灶台前,架起一口大铁锅。
切块,下锅,添入满满一瓢灵泉水。
不需要什么复杂的调料。
不过片刻功夫,浓郁的肉香便在空间内四溢开来。
那股纯粹的鸡汤香味,让人闻着直咽口水。
半个多小时后。
苏云拎着一个盖得严严实实的铝制饭盒,外加一个小布口袋。
意念闪动,重新回到了马家厢房。
他推开门,借着清冷的月色,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郑秀英家借给女知青暂住的土屋后窗。
“笃笃笃。”
苏云屈起手指,极轻地敲了敲木窗棂。
“谁?”
屋内立刻传来陈红梅警惕压低的声音。
“是我,开窗。”
木窗“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陈红梅探出半个脑袋,借着月光看清是苏云那张熟悉的脸,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苏云?这大半夜的,你咋摸过来了?”
苏云没废话,直接把手里的铝饭盒顺着窗缝递了进去。
“端平了,底下有点烫。”
饭盒刚一入屋,那股被死死闷在里面的浓郁鸡汤肉香,立刻顺着缝隙钻了出来。
黑暗的土屋中,立刻传来几道清晰的吞咽口水声。
“好香……”
林婉儿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大通铺上凑了过来。
顾清霜和顾清雪姐妹俩也披着薄外套,赶紧坐起了身。
苏云单手撑着窗台,动作轻盈地跃进屋内。
陈红梅摸黑拿过火柴,点燃了桌上那盏旧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四个女孩写满惊讶的脸。
林婉儿小心翼翼地掀开铝饭盒的盖子。
“咕咚。”
顾清雪死死盯着饭盒里那满满当当、炖得金黄软烂的土鸡块,眼睛都看直了。
“苏云哥,这……这是肉?”
苏云笑了笑,又把手里的布口袋放在土炕边解开。
几根水灵灵、顶花带刺的旱黄瓜。
以及一大海碗洗得干干净净、红得发紫的特大樱桃,赫然暴露在四个女孩眼前。
“天呐!”
林婉儿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小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
陈红梅也是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在这黄沙漫天、连喝口井水都嫌喇嗓子的大西北戈壁滩!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鸽子蛋大小的新鲜樱桃?!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苏云,你……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陈红梅压低嗓音,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苏云拉过一条长凳坐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白天在公社卫生院,魏老首长非要谢我。”
“除了那一车红砖水泥,走的时候,警卫连的战士还硬往我包里塞了点军区特供。”
“说是南疆军区首长专用的营养品,平时大卡车从外地拉过来的。”
他指了指那碗樱桃和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