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劲儿一冲,当场打了个大喷嚏。
我拿起抽纸盒,抽张纸擤了擤鼻涕,又开口问陈大宇:
“陈叔,我看您年纪跟我爸差不多,我就叫您一声叔。
我想问一句,您家传这瓶子,里头关着的到底是个啥东西?
当年您家祖辈,又是咋把它封印住的?”
陈大宇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都跟你们说。
这瓶子传到我手里时,我爸跟我讲过里面那东西的来历。说里头关着的是个小鬼,小女鬼,命苦得很。
大概是清末那会儿吧,说是有个村子,村里有户姓何的人家。何家重男轻女,一门心思要生儿子。
可惜他家儿媳妇肚皮不争气,前前后后生了七个,全是丫头。
那个年月,丫头片子不值钱,在家就吃口饭,干不了啥重活,都叫赔钱货。
何家人也不疼闺女,儿媳妇每回生下来是女娃,就想法子处理掉。
要么送人,要么卖掉,再往后干脆直接扔尿盆里、丢臭水沟。
反正那时候,家家户户生了丫头,差不多都这么处理,也不算啥稀奇事。
直到何家儿媳妇第七次怀孕,又生了个女娃。
这女娃可不一样,生下来就六根手指,眉心带一点红。而且这娃落地不哭,反倒笑。一张小脸粉嘟嘟的,打小就长得招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