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刚出完主意,立马就朝我们摊开了手掌。
只见他那只枯瘦的右手悬在半空,五根手指头还不耐烦地蜷了蜷。
“宋前辈,你手咋了?啥意思啊?”
我有点懵,这老瞎子,跟我打哑谜呢?
宋失明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侄子,咋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呢?都啥年代了,我给你出主意,你们不得给点信息费啊?”
真服了,每次我刚对宋失明生出半点儿敬畏,他立马就用现实给我一个大嘴巴子。
周俊一听,赶紧毕恭毕敬上前扫码。
我苦笑一声,不自觉哼出句戏腔
“这老头,不像个好人呐……啊……啊……!”
周俊又花了一千块,换了一张宋失明手写的推荐帖,上面狂草三个大字——帮他啊!
我跟周俊又开车把美人瓶送到青山寺,安置妥当之后,便匆匆上路,直奔省城。
周俊把奔驰开得跟头暴躁的野兽似的,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叼着烟,盯着窗外飞快掠过的雾凇,树影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晃得明明暗暗。
这小子从上车就没说一句话,我看得出来,他心里头压得慌。
我猛吸一口烟,安慰他
“放心吧,好事多磨!你为这瓶子遭了这么多罪,最后肯定能有个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