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做到了。
万国来朝的盛典,足足持续了一个月才落下帷幕。
朱棣龙颜大悦,在奉天殿大宴各国国王与使臣,席间再次要加封李智东为太师,赐三孤头衔,却被李智东连连推辞,只说自己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愿再领虚衔。
朱棣看着他这副不求功名、只愿清闲的模样,心里的欣赏又多了几分,却也藏了一丝更深的审视。
帝王心术,从来都是恩威并施。李智东的功劳太大了,大到已经封无可封。太子太保、世袭忠勇侯,手握海疆拓殖大权,江湖上是明教教主、武林领袖,朝堂上百官敬服,民间百姓奉若神明,就连海外诸国,也只知大明有个李太保,威名远扬。
这样的人物,哪怕他再无心权位,也不得不让帝王心生忌惮。
这些暗流涌动,李智东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穿越前看了无数遍明史,太懂帝王心术了。功高震主,从来都没有好下场。韩信、文种,皆是前车之鉴。更何况,他手里握着明教这股江湖势力,还有海上通商的泼天财富,哪怕他再怎么摸鱼躺平,也已经成了朝堂上最扎眼的那一个。
盛典结束后的第二日,李智东就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他上奏朱棣,将海疆拓殖司的日常事务,全权交给郑和打理;明教的教务,彻底交给圣女苏晚晴和五散人;复文会的事务,也正式全部移交给总舵主方沐儿。
三道奏折递上去,满朝文武都惊呆了。
谁都没想到,李智东竟然会主动把手里的权力,一点点交出去。
朱棣看着奏折,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最终朱批了一个“准”字,同时下旨,晋封李智东为太子太师,虽然只是虚衔,却已是文臣的极致尊荣。
李智东接了旨,却依旧天天窝在侯府里,不是跟张无忌、赵敏斗地主,就是拉着姚广孝聊禅论道,要么就带着七位佳人游山玩水,彻底成了甩手掌柜,朝堂上的事,除非朱棣特意召见,否则绝不过问。
侯府的后花园里,张无忌看着手里的牌,无奈地摇了摇头:“贤弟,你这一手牌,明明能赢,偏偏要拆着打,故意输,有意思吗?”
李智东嘿嘿一笑,打出一张单牌:“无忌大哥,这斗地主的精髓,不在于赢,而在于稳。手里的牌太好了,就容易被人当成地主打,不如把牌散出去,大家一起玩,才能玩得长久。”
赵敏坐在一旁,摇着折扇,眼中满是慧黠,笑着道:“你啊,真是把朝堂和江湖,都当成牌局来打了。主动交权,自敛锋芒,这步棋,走得比谁都聪明。你就不怕,把手里的权都交出去,日后任人拿捏?”
李智东喝了一口酒,笑着道:“敏姐,你忘了?我这一身九阳神功,虽然是实操青铜,可被动护体还是天下无敌的。更何况,我手里的权,看似交出去了,可人心还在。”
“郑和大人跟我过命的交情,海疆拓殖司,永远认我这个发起人;明教是我带着走上正道的,苏晚晴是我最信任的人,教众们心里认的,永远是我这个教主;复文会是方沐儿的,她永远站在我这边;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受过我恩惠的不计其数;民间的百姓,更是记着我的好。”
“我要的,从来不是权位,而是能安安稳稳摸鱼,能护着我想护的人,能让这天下的百姓,好好过日子。权位这东西,握得越紧,死得越快,不如散出去,大家都安心。”
赵敏听完,忍不住抚掌赞叹:“好你个李智东,难怪连陛下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你这哪里是摸鱼躺平,你这是大智若愚,把帝王心术、江湖人心,都摸得透透的。”
李智东嘿嘿一笑,摆了摆手:“敏姐过奖了,我也就是斗地主玩多了,悟出了点道理。牌局如棋局,如朝堂,如江湖,说到底,就是人心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智东彻底过上了闲云野鹤的日子,可他的名字,却依旧在朝堂和江湖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
山东闹了水患,地方官赈灾不力,百姓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给忠勇侯府送信,李智东只写了一封信给户部,户部立刻就拨了赈灾款,派了专员前往山东,不敢有半分拖延。
江湖上有门派纷争,打得你死我活,只要李智东一句话,双方立刻就停手,坐下来谈判,绝无半分异议。
海外的藩国出了纠纷,商路被海盗侵扰,郑和第一时间,也是派人来问李智东的意见,按他的计策行事。
他看似远离了朝堂,远离了江湖,可天下事,依旧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日,武当四侠亲自来到侯府,还带来了张三丰真人的亲笔书信。信中,张三丰盛赞李智东“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说他是真正把侠义之道,做到了极致,邀请他带着七位佳人,前往武当山做客。
一同前来的,还有少林方丈、峨眉掌门,各大派的掌门齐聚忠勇侯府,想请李智东出任武林盟主,统领天下江湖门派,共行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