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犹豫起来。
……
晚上,陈飞又去了聋老太太那儿。
娄晓娥正在陪老太太吃饭,看见他来,连忙问:
“陈飞,怎么样了?”
陈飞坐下,把事情说了一遍。
娄晓娥听完,愣住了:“就……就这么简单?”
陈飞笑了:“简单?你以为呢?”
“许大茂那种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吃亏。”
“让他知道举报有风险,他比谁都老实。”
娄晓娥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陈飞,谢谢你。”
陈飞摆摆手:
“别谢。还没完呢。”
娄晓娥一愣:
“还没完?”
陈飞说:
“许大茂是消停了,可你怎么办?”
“你还能回去吗?”
娄晓娥沉默了。
是啊,她还能回去吗?
许大茂那样子,她回去,不是往火坑里跳?
老太太在旁边叹了口气:
“丫头,你要是不想回去,就住我这儿。”
“我一个人,正缺个伴儿。”
娄晓娥眼泪掉下来:“老太太……”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别哭。”
“住下吧。往后的事儿,往后再说。”
陈飞点点头:
“老太太说得对。”
“你先住下。”
“许大茂那边,我盯着。”
“他要是敢闹,我有办法治他。”
娄晓娥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
许大茂这几天老实多了。
他不敢出门,不敢打听,连窗户都不敢开。
他怕碰见陈飞,怕碰见何大清,怕碰见院里任何人。
他心里虚得很。
那天何大清说的话,他越想越怕。
要是自己举报错了,真得顶罪?
那他这辈子不就完了?
他咬了咬牙,决定暂时先不动。
反正娄晓娥跑了就跑了吧,自己一个人过,也挺好。
……
娄晓娥在老太太那儿住了下来。
她帮着老太太做饭、洗衣、收拾屋子,把老太太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老太太逢人就夸:
“晓娥这丫头,真不错。”
“比亲闺女还亲。”
院里的人听了,都替她高兴。
可也有人嘀咕:
“她跟许大茂,就这么算了?”
“那能怎么办??”
“许大茂那种人,谁跟了他谁倒霉。”
“也是。”
“晓娥也是命苦。”
……
陈飞每天照常遛弯、喝茶、听收音机。
可他知道,这事儿没完。
许大茂是消停了,可娄晓娥怎么办?
她总不能一辈子住在老太太那儿。
他得想个办法,彻底解决这事儿。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个人。
傻柱。
原著里,傻柱和娄晓娥,不就是这两年的事儿吗?
现在娄晓娥被许大茂逼得走投无路,傻柱又是个热心肠……
他笑了。
该是傻柱登场的时候了。
……
第二天,陈飞去找了傻柱。
傻柱正在屋里睡觉,听见敲门声,懒洋洋地爬起来:
“谁啊?”
“我,陈飞。”
傻柱开了门,揉着眼睛:
“大早上的,什么事儿?”
陈飞进了屋,往炕沿上一坐:
“傻柱,跟你商量个事儿。”
傻柱一愣:
“什么事儿?”
陈飞说:“娄晓娥,你知道吧?”
傻柱点点头:“知道啊,许大茂媳妇。”
“怎么了?”
陈飞把事儿说了一遍。
傻柱听完,脸色变了:
“许大茂那孙子,真不是个东西!”
陈飞笑了:
“你骂他有什么用?”
“关键是,娄晓娥现在怎么办?”
傻柱愣了愣:
“怎么办?”
“她不是住老太太那儿吗?”
陈飞说:
“住是住着,可总不能住一辈子吧?”
傻柱挠挠头:“那……那能怎么办?”
陈飞看着他,忽然说:
“傻柱,你有没有想过,娶个媳妇?”
傻柱愣住了:
“娶媳妇?谁?”
陈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