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被陈飞抓去干活。
傻柱抱着一盆花路过,正好看见许大茂家窗户关上,忍不住笑了:
“大茂这孙子,躲得倒快。”
刘光天在旁边闷声说:
“躲有什么用?”
“哪天陈飞想起他来,照样跑不了。”
傻柱点点头:“那倒是。”
两人说着话,把花搬到后院,摆在陈飞家门口。
陈飞站在那儿,看着他们忙活,自己倒是一动不动。
傻柱忍不住了:
“陈飞,你怎么不干活?”
陈飞笑了:
“我?我身子骨弱,干不了重活。”
傻柱翻了个白眼:
“你身子骨弱?”
“你救棒梗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陈飞凑过去,压低声音说:
“傻柱,你要是再让我干活,我就去跟贾大妈聊聊,撮合撮合她跟你爸。”
傻柱脸色一变:“你敢!”
陈飞笑了:“你看我敢不敢。”
傻柱咬了咬牙,闷声说:
“行行行,你歇着,你歇着。”
他抱起一盆花,继续往后院走。
刘光天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
“傻柱,你怎么这么怕他?”
傻柱没好气地说:“你不也怕他?”
“一盆花换一门手艺,你以为你占便宜了?”
刘光天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叹了口气,继续干活。
……
阎埠贵把最后一盆花搬过来,擦了擦汗,看着陈飞:
“陈飞,花都搬完了。”
“你可得好好养着。”
陈飞点点头:“三大爷,您放心。”
“您天天过来浇水,比放您家还上心。”
阎埠贵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陈飞,又看了一眼傻柱和刘光天,心里感慨万分。
这个院子里,能占陈飞便宜的人,还真没有。
自己为了赚钱,把花搭进去了。
傻柱被陈飞几句话拿捏得死死的。
刘光天为了学手艺,被陈飞使唤得跟孙子似的。
这陈飞,是真厉害。
……
易中海从屋里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傻柱、刘光天、阎埠贵,三个人抱着花,一趟一趟往后院跑。
陈飞站在旁边,两手空空,指指点点。
他愣了一下,走过去问:
“老阎,你们这是干什么?”
阎埠贵擦了把汗:“给陈飞搬花。”
“我那几盆花,放他那儿养着。”
易中海愣了愣:“你那花,不是宝贝吗?”
阎埠贵叹了口气:“什么宝贝不宝贝的。”
“陈飞媳妇怀孕了,想让家里弄得漂亮点。”
“我这几盆花,正好派上用场。”
易中海点点头,又看向傻柱和刘光天:
“你们俩也帮忙?”
傻柱点点头:“对,帮把手。”
刘光天闷声说:“陈飞说要教我卡簧钳的进阶版。”
易中海愣了一下,看向陈飞。
陈飞笑着冲他点点头。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这陈飞,是真厉害。
让阎埠贵心甘情愿把花送过来,让傻柱和刘光天乖乖干活,自己倒是一身轻。
他摇摇头,背着手往回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陈飞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翘着二郎腿,指挥着:
“那盆放左边,那盆放右边,对对对,就那儿。”
傻柱抱着一盆花,嘴里嘟囔着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照做了。
刘光天满头大汗,一声不吭地搬着花。
阎埠贵站在旁边,一边指挥一边擦汗,比陈飞还上心。
易中海忍不住笑了。
这陈飞,是真有本事。
……
花搬完了,傻柱、刘光天、阎埠贵三人都累得够呛。
陈飞冲屋里喊了一声:
“京茹,泡壶茶!”
秦京茹应了一声,不一会儿端着茶壶出来,给三人各倒了一杯。
傻柱接过茶,喝了一口,看着陈飞:
“陈飞,你这日子,是真舒坦。”
陈飞笑了:
“怎么?”
“羡慕?”
傻柱摇摇头:“羡慕不来。”
“我这种人,天生劳碌命。”
刘光天在旁边闷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