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爸知道吗?”
傻柱点点头:
“知道。就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陈飞一愣:
“何叔让你来的?”
傻柱说:
“对。我爸说,你有办法,让你帮着拿个主意。”
陈飞笑了。
这何大清,是真把自己当智囊了。
他想了想,说:
“现在这个形势,不是不能买,但得有个说法。”
傻柱一愣:
“什么说法?”
陈飞说:
“你想啊,你家已经有一辆三轮车了,再买一辆,就是两辆。"
“两辆三轮车,在别人眼里,是什么?”
傻柱挠挠头:
“是什么?”
陈飞说:
“是生意,是买卖。你爸一个人蹬,那是自食其力。”
“你们爷俩一起蹬,那就是合伙经营。性质不一样。”
傻柱脸色变了变:
“那……那怎么办?”
陈飞说:
“办法倒是有,就看你们愿不愿意。”
傻柱连忙说:
“你说。”
陈飞说:
“分户口。”
傻柱一愣:
“分户口?”
陈飞点点头:
“对。你跟你爸,分两个户口本。”
“你一个,他一个。”
“这样,你们就是两家人。两家人,一人一辆三轮车,谁也说不出什么。”
傻柱眼睛亮了:
“这个主意好!”
陈飞摆摆手:
“先别高兴。”
“分户口不是小事,得去街道办手续。”
“而且分完之后,你们就是两家人了,以后有些事儿,就不一样了。”
傻柱想了想:
“没事儿。反正我们爷俩住一个院,分不分户,不还是一样的?”
陈飞笑了:
“那倒是。”
傻柱站起来,搓着手:
“陈飞,还是你有办法。我这就回去跟我爸说。”
陈飞点点头:
“去吧。”
傻柱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
“对了陈飞,你还欠我爸那三十块钱呢。”
“我爸说了,不着急还,让你给京茹多补补身体。”
陈飞愣了一下。
三十块钱,自己都快忘了。
他笑了笑:
“行,替我谢谢何叔。”
傻柱摆摆手,走了。
……
过了一会儿,何大清来了。
他手里拎着个布包,进门就往桌上一放:
“陈飞,这是我今儿买的鸡蛋,给京茹补身子。”
陈飞一愣:
“何叔,您这是……”
何大清摆摆手:
“别客气。你帮我们家那么多忙,这点东西算什么。”
陈飞看着那包鸡蛋,心里有些感动。
他说:
“何叔,那三十块钱……”
何大清打断他:
“别提那钱。那算什么?”
“你帮柱子找工作,帮我找活儿,还帮我们出主意买三轮车。”
“这点钱,早就不算事儿了。”
陈飞笑了:
“何叔,您这太客气了。”
何大清坐下,递了根烟:
“陈飞,我是真服你。”
“分户口这主意,绝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陈飞笑了笑:
“也就是瞎琢磨。”
何大清抽了口烟,忽然叹了口气:
“柱子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没个对象。我这当爹的,心里着急啊。”
陈飞说:
“何叔,您别急。柱子人实在,有手艺,早晚能找着。”
何大清摇摇头:
“实在有什么用?现在姑娘都精着呢,谁愿意找个傻乎乎的?”
陈飞笑了:
“何叔,您这话我不爱听。”
“柱子那是实诚,不是傻。实诚人,有实诚人的福气。”
他顿了顿,忽然说:
“再说了,柱子的命中人,不出今年,准会出现。”
何大清一愣:
“你怎么知道?”
陈飞笑了笑:
“我会算。”
何大清被他逗笑了:
“行,借你吉言。”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何大清起身告辞。
陈飞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一个人。
娄晓娥。
原著里,傻柱和娄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