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先帝特别气愤的事。”
“是什么事情,能方便说吗?”
玉茯苓话一出口,立马捂住嘴,一脸歉意地望着太子。
“此事并不光彩,谢侯父亲怕是离世都没有告诉过谢侯,故而谢侯才觉得皇室冷落了长兴侯府。”太子殿下喝了一口水后道“当年老侯爷在先帝设宴上酒后失德,仗着自己取得的军功,竟公然对当时的静贵妃言语轻佻,甚至还借着酒劲,抱怨朝廷薄待功臣,口出狂言,藐视天威,惹得先帝十分愤怒。”
“什么?公公他……”
谢侯夫人想不到德高望重的公公,会做出此等上不了台面的事。
玉茯苓也是听得暗暗心惊,她出生之时,老侯爷就死了,对他的印象,也只存在于下人的说辞里。
“先帝要不是念在长兴侯府的祖辈浴血沙场、有功于社稷,早就下令砍了老侯爷的头,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就是长兴侯府如今空有爵位,没有实权的根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