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缓过神来忍不住惊呼地问菓菓道“姑娘!方才怎么会飞!飞!~”
还没等他问完菓菓就不耐烦地说道“飞,飞什么飞,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许在问了!”
菓菓这一句话就给吃惊的那青年,刚到嘴边的话给顶了回去。再也不敢吭声了,乖乖的跟着走了。欧阳禹夏与众女见了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菓菓也觉得没面子,臊着个大红脸,急忙忙地就把那青年拖扶进了房间里了。
露露这时窃喜不已,小声地趴到欧阳禹夏的耳朵旁边说道“大人,您看菓菓竟然把那青年扶到自己房里去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我看她晚上在哪睡!”
他听了心想还真是,不由得和众女笑得更开心了。
过了一会儿,他叫露露和两位公主去做饭又叫王诩叫来医者,为那青年治伤处理伤口开药方。诸事忙完后,露露和公主他们做的饭菜也已经好了。他便拨出来一份,叫菓菓给那青年送去。菓菓碍着面子本不想去,,可又一看他与众女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二话不说,只顾着自己吃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根本都没人理她。无奈刚到嘴边地推脱的话,又咽了回去气得一跺脚,冲他们哼了一声转身端着饭菜,去自己的房里给那青年送去了。她走后屋子里不由得欢声片。都忍不住笑喷了。
当菓菓再返回来吃饭时,屋子里的人又恢复了正常,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吃完晚饭,露露很快就把碗筷收拾走了。菓菓也知道没人会到她的房间里,帮那青年收拾碗筷,便默默地回房自己收了。过了一会儿,欧阳禹夏叫露露给大家烧洗澡水,却叫菓菓照药方抓药给那青年煎药。菓菓也照做了。等菓菓煎完药端给那青年喝完了,欧阳禹夏和众女也都洗完澡了。
这时欧阳禹夏便故意跟大家说道“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既然都洗完澡了,那就都各自早点休息去吧!”
众女听了便起身笑嗞嗞地要走。菓菓这时一直憋在心里的怨气,终于憋不住了,站起来大声道“等一下,你们都洗完澡了,可我还没来得及洗呢!还有他在我房间里我晚上怎么睡呀?”
大家一听都忍不住笑了。笑完露露一副事不关己地回道“是你自己一开始,就把那个榆木脑袋扶到你房里去的呀!怪得了谁呢!”
菓菓一听方才醒悟,便立即埋怨露露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阻止我呢!”
露露还能放过她马上回怼道“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要是坏了你的好事,以后你还不埋怨死我呀!”
菓菓一听脸腾得一下子就红了,心里又气又恼又羞又臊。便瞪了露露一眼继续埋怨道“你个臭露露说什么呢!我当时不是没来得及想吗!才把他扶进了我的房里养伤!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救他了,省得被你当作笑料来捉弄我。”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大笑。
等众人笑够了,菓菓却赔笑求露露道“好露露,我今天去你那里我们俩一起睡吧?!”
露露听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晃个不停忙推脱道“不行!我可不想和你一起睡。”
菓菓气的问道“为什么?以前我们俩不是经常在一起睡的吗?”
露露故作嫌弃地表情回道“你都没洗澡臭死了,况且你刚刚熬完汤药身上一股汤药味儿!我可受不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你!你”气得菓菓无言以对了都。逗得欧阳禹夏和两位公主是哈哈大笑。随后菓菓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两位公主身上。两位公主瞬间骤停住了笑声,互相对了一下眼神,郑旦忙摆手转身道“诶!你也别看我!我也受不了你身上的药味儿!”
说完边笑边转身也走了。齐公主更是理都没理她,就跟着郑旦出去了,更气人的是齐公主都走出去了还特意回来,探个头笑眯眯地朝菓菓摆摆手,轻轻地说了句“bb!”
说完就一溜烟不见人影了。气得菓菓直跺脚,指着走了的众女只喊“好啊!你们都一个鼻孔出气,都来气我是不是!?”
说完转头便看到还在笑个不停的欧阳禹夏。这个气啊!一天的怨气便都集中这一刻了,只见她掐着腰气鼓鼓地瞪着他。欧阳禹夏本来还笑哈哈的呢,一看到菓菓死盯着他,立刻吓得笑意全无。心想‘坏了她该不会想睡我这吧!’他刚想到这,赶紧要劝她走道“菓菓~”
可还没等到他把话说完呢,菓菓就忍不住冲他发火道“你别说话!都怪你!要不是你带着她们飞到山里,看见我们又不下来帮忙,还偷听我们谈话,甚至还回到铃儿家里捉弄我,我也不会变成你们的笑柄,她们也不会串通起来气我了!”
说到这把肩上挎的包摘下来,直接往桌子上一扔又说道“今天我就在你这睡了!不光是今天,以后我也睡你这了。反正我早已经把自己当成大人的人了,今天也正好随了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心愿。气死她们让她们后悔去吧!”
说着便走到欧阳禹夏的床边,直接就脱衣服。欧阳禹夏一看吓得立刻上前到她背后,慌忙把菓菓刚脱掉漏出双肩的衣服,抓住并迅速给她提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