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下了木榻领着欧阳禹夏出去了。
菓菓好奇得对铃儿说“我们先一起去看一看吧!”
说着就拉着铃儿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了。到了院中,欧阳禹夏又让站在门外把守的侍卫跟着一起学。公主先是从一名军士腰中抽出一把铜剑来,到院中宽敞地后便耍了一套剑法,众人见了皆连连称赞。欧阳禹夏一看就傻眼了心想‘这可不是我一年两年能学会的啊!’等公主收剑聚气练完这套剑法后,在看她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最后走到他面前说“大人本公主练的这套剑法记得多少招式乎?”
他尴尬得笑了一下道“公主实不相瞒在下一招都没记住”
在旁边的铃儿和菓菓听了不禁偷笑起来。公主听了质疑道“以大人的才智怎么会一招都记不住乎?”
还没等他回答呢,菓菓在一旁调侃道“依我看大人根本就没看招式而是在看人吧!”
欧阳禹夏和公主听了顿时都不好意思起来,公主更是胀红了脸低头不语了。
铃儿听了站在菓菓旁边不是滋味得碰了她一下并小声埋怨“你呀!就不能少开几句玩笑嘛!”
菓菓见了更开心啦,除了欧阳禹夏谁能管的住她呀,立马高声道“唉呀!大人你看铃儿又吃醋了”
说完还呵呵的笑了起来。弄得铃儿立马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埋怨道“谁吃醋了!你个臭菓菓又在胡说”
她边说边去掐菓菓,菓菓对她这一套早就熟悉了还没等铃儿碰到她呢,就躲躲得远远的了还挑逗着说“来呀!来呀!来抓我呀!”
气得铃儿边追边喊道“臭菓菓看我抓住你就让你好看!”
二人就在院中追逐打闹起来。菓菓还故意跑到欧阳禹夏身旁,转来转去让玲儿抓不到她。最后铃儿还无意中抱住了欧阳禹夏,弄得二人尴尬不已,铃儿这才不好意思的退到旁边不追菓菓了,菓菓则扶在欧阳禹夏身后捂着嘴偷偷的乐。
欧阳禹夏也不好意思的化解尴尬道“好啦!你们俩闹够了没也没,也不看看着是什么地方,就瞎闹这不是咱们越国是晋国注意点好不啦!”
又对站在对面的公主说道“家妹们任性贪玩让公主见笑了”
公主回道“大人哪里话来,二位妹妹天真快乐无拘无束,本公主羡慕还来不及怎会见笑乎”
欧阳禹夏又道“公主其实在下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正所谓刀枪无眼,若在下真的学会这套剑法万一伤了别人怎么办。况且在下回到21世纪的现代也用不上,要不这样公主有没有只救人,却不伤人的功夫教在下好了。”
公主想了想道“那本公主就教大人内功心法和轻功好了,内功可以给人疗伤,轻功则会让大人遇到危险时逃跑之用。”
他听了高兴得拍手道“太好了正合我意多谢公主。”
就这样公主教他怎么运气,怎么吐气,怎么聚元气收单田,如何吐故纳新,提气拔顶又让他熟记心法口诀最后说道“好了大人只要每日熟加练习便可”
过了一会儿他问道“公主为何没有教在下轻功呢?”
公主回道“方才教大人的提气拔顶纵肛便是轻功要诀也!”
他又问道“练轻功不是要绑沙袋呀绑铅块儿,跑步跳跃之类的吗?”
公主听了回道“哦!大人说的是腾挪术并不是轻功也。”
他听了又疑惑得问道“腾挪术?轻功?这二者有什么不同吗?”
公主回道“大人有所不知,腾挪术练到最高境界,顶多是扒个墙越个脊借助房屋墙脊,攀上攀下的雕虫小技而已,只能穿行于矮小房屋,且脚步沉重声如雷动,若是像王宫城墙十米以上光滑之墙面腾挪术便素手无策也,其还有一个最大的弊病,就是奔跑超过过两个时辰,便体力不支气喘如牛也。而方才本宫教大人的轻功,则完全不一样,其可以不用借任何房舍墙脊树木等物,只需运用内力提气纵身,便可一跃十米二十米,练到深处可越上三四十米之高也,不管任何王宫城郭皆一跃而过。还有轻功这个轻字,就是体现于脚步之声响和自身重量,内功越深厚自身的体重,和脚步声就控制得越轻,最后就是这个奔跑速度,比练那腾挪术至少快几十倍甚至于百倍,而且奔行时间可以不停,奔至十个时辰都不会气喘不匀,只要是体力所支想奔行多久就多久也。”
他听了根本不信不由得用现代语质疑道“真的假的!这也太扯了吧!哪有这么神的轻功,公主说的比我生活的现代,那些拍得影视剧里吊的威亚还夸张。”公主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是看他得反应已经猜到他根本不信她所说的。
公主本来就对他拒绝她的婚事委屈得不行呢心想’正好借这个机会教训他一下出出气’想罢,公主微笑着问道“大人这屋脊与这地面有多高乎?”
欧阳禹夏听了看了看随口答道“大概五六米也。”
公主又笑着问道“大人准备好了吗?”
他听了一脸懵圈的反问道“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