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郁闷的闭上眼睛仰起头身子靠在椅背上无精打采的说道“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是大人”侍卫和菓菓齐声应道便一起出去了。铃儿在后边看着他的样子恋恋不舍的也跟着出去了。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也没想出个什么好办法来。正在众人无计可施发愁之际。忽然听传令官传呼欧进宫为公主看病,他一听公主病了赶紧携众人跟随前往。进了公主寝宫后见郑王和夫人都在。还有一名宫医背着医药箱低着头站在旁边。
几人见他来了,坐在公主榻边上的夫人立即起身说道”卿家快救救旦儿吧!旦儿说只有汝才能救治也!”
他先问站在旁边的宫医道“公主到底怎么样啦?”
宫医摇摇头道”公主以毒气攻心命不久矣“
“什么,怎么会如此!”他赶紧上前一看,只见公主满脸铁青又发现她左臂上有两个并排小孔。很显然是被毒蛇咬了,中毒所致。
他暗暗奇怪心想‘公主不是百毒不侵吗况且这王宫之内怎么有如此剧毒的蛇呢!’又一想不管怎么样救人要紧,就按照菓菓和自己讲过的公主割腕以血救他的方法试一次吧!虽然自己一直不太相信。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想罢,便对郑王道“大王叫所有人到房外等候,没有本卿同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好,全部都退下。”郑王赶紧应声照办和众人都出去了。
随后欧阳禹夏就割开手腕上的动脉,用自己的血淋入公主的伤口处。这时他发现还真是像菓菓所讲的那样,面似铁青的公主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的肤色。公主也苏醒了过来。
他高兴的喊道”公主......”
还没等他说完呢,公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轻轻的摇了一下头阻止了他。
又缓缓的说对他道“大人先扶本公主起来本公主有有话要讲。”
他赶紧将她扶坐在木榻上问道“公主有何话讲现在说吧!”
公主道“大人现在可以挟持本宫,就能让父王放了诸位出宫了。”
他听了忙拒绝道“这可不行,公主现在身体虚弱受不了风寒万一有什么闪失,即便是我们逃出去了也会内疚一辈子也!”
公主则劝道“大人此时乃最好的机会,错过了旦儿也不知能否搭救诸位逃出宫也!”
他回道“真没想到公主会帮我们逃走在下感激不尽,公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绝不能拿公主的性命做赌注,至于出宫之事以后在想办法吧!”
公主并不放弃继续劝说道“大人,自从那日分别后,母亲大人便派人跟着本宫,还命把守大人门口的守卫不让本宫接近大人所住的院落。旦儿好不容易想到这个办法,帮助诸位逃离王宫,可不要辜负了本宫之一番苦心呐!”
铃儿坐在公主旁边扶着她慌然大悟道“原来公主中毒是自己故意弄的,就是为了救我们出去啊!”
公主回道“然也!今日正巧在宫中花园发现一扁头毒蛇,想必是那假公主所患养。那日被大人拆穿后匆忙逃跑未能带走留下来的,本公主知道自己百毒不侵就生出此计也!”
欧阳禹夏听了不禁疑问道“既然如此,那公主中毒之后看上去怎么如此严重?还是原本就是这样的等一下会自愈呢?”
公主回道“本宫也不知道会这样,以往中毒后顶多脸色发暗一柱香时间就会复原,没想到这次竟会昏迷过去。还好大人体内流有本宫之血,及时搭救否则本公宫不知此次能否生还也!”
铃儿听了不禁流下了眼泪道“原来公主为了救我们出去,差点性命都保了想必公主真的很爱兄长也,与铃儿相比起来真是汗颜。那日对公主不敬铃儿在此向姐姐道歉。”
公主笑了笑道“铃儿妹妹不必道歉,咱们都是女儿家姐姐早就看出最爱大人的是铃儿也!”
她听了二人的对话,在旁边的欧阳禹夏听了不好意思得脸都红了,心想“你们俩说这事的时候能不能背着我点,是但我不存在吗!?”
想罢便赶紧打断二人的话道“唉呀!好啦!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说这些干嘛!”
公主听了便扭头对他说”大人机不可失啊!”
菓菓在一旁也忍不住劝道“是啊大人,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啦!再者说您也真的不能辜负了公主得一番良苦用心吶!”
欧阳禹夏回道“走肯定是要走的,但是我绝不能挟持,公主做人质的方法这样做我不成了绑架犯了嘛!”
“何为绑架犯?”公主疑问道。
铃儿回道“绑架犯就是绑架他人向其勒索财务或是强迫其答应什么条件之类的人,在现代就叫做绑架犯也”
“哦!缘来如此!”公主方解道。
菓菓又问他道“既然大人不愿做绑架范,那您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他想了想说“这样公主继续装病,等一下你们谁都不要讲话了,一切听从我安排”
众人点头听从,铃儿和菓菓又把公主扶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