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完不禁笑了起来说“傻丫头你怎么这可爱呀!平白无故的我处置你干嘛呢!多大点事不至于啊!”
“谢大人”菓菓听了高兴的谢道。。
欧阳禹夏突然发现菓菓脸上有些死皮便问“你早上是不是还没有梳洗呢?”
“哦!然也,大人怎会知晓。”菓菓疑惑的反问道。
他笑着说“这很简单你看你嘴唇边上有些死皮呢!。”
“果真”菓菓疑惑道。
他回道“当然啦!来我给你擦洗擦洗一下。”说着就把毛巾在果果端着的铜盆里蘸了些水,拧了拧刚要给她擦洗,
菓菓大惊道“大人万万不可,您的身份何等高贵,岂能为果果擦洗这……”
“唉呀!怎么不可以啦!大人高兴想怎么样就怎么来,这边还没擦呢!你别动啊!哈哈!”欧阳禹夏乐不可支边给她擦边说道。
“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呀!”菓菓端着脸盆也不敢放只能把脸躲来躲去,他才不管呢难得有机会这样逗逗她。
正在这时听到有人说了句“兄长又在作弄人啦!”
俩人扭头观瞧正是铃儿还有露露端着早餐正在往这边走来。
他笑着说“我哪里在捉弄她我是在给我们家菓菓擦脸呢!”
铃儿笑着瞥了他一眼说“哼!你这么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顽皮!好啦别闹了吃早饭啦!”
他听了故意敬了个军礼一本正经的喊了声“yes!”
三女见了互相看了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他们照习惯都到欧阳禹夏房间里吃早饭去了。几人吃完早饭欢声笑语间,护卫来报昨日交代过的几位管事长,都奉命前来报道已在大殿等候。
他便携众人来到大殿坐在案桌上,对下面的众位主管说道“尔等回去第一件事便是为自己起个名字再到铃儿处那里登记入册”
“遵命”众人齐声应之。
又对铃儿说“铃儿把所有人的职业性别年龄家庭住址以及成员都记录下来”
“嗯”铃儿点点头。
他又吩咐道“我需要一些东西已经画了下来,尔等回去之后放下所有事情尽快做好送过来”
说完从怀中掏出已画好娟布上的图纸分发下去。众人接过图纸都不知道什么东西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并没有做多解释继续说道“尔等不必多虑,本大人会让木工长铁冶铸长等积极帮助诸位的。上面都有尺寸图样他们一看便知也。”
又嘱咐道“还有做好的大水车,做好了置于河流边上游处,那个捣米臼和石磨也置于河边并靠近屯粮处,其它物品按尺寸数量做好便可。若需物资人力找护卫,他会全力相助调遣也。”
“遵命”众人领命。
他又吩咐护卫道“你领他们到马厩里,每人挑匹马赐给他们当坐骑,日后往来也方便些。”“属下领命”护卫应声施礼。
在下边众人听了喜出望外齐声道谢“谢大人!”
他笑着说“不必谢啦,把本大人所交代的事办好就行了!今日便到此各自散去吧!”
“遵命”众人齐声应之。
随后护卫就领他们到马厩领马,他也携三女回后院了。铃儿正好趁闲来无事教菓菓和露露写字。直至深夜在他房里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他困得顶不住了便赶她们说“我说三位大小姐!你们还不回去睡觉!不会想写字写到天亮吧?”
菓菓和露露还异常兴奋回道“大人有所不知,古制以来奴仆是不可以学习文字,也只有君王大夫或大夫府里做客卿者,方可习文书简也!像此等机会我和露露想都不敢想也!一想到此菓菓便精神百倍毫无困倦之意也!”
露露在一旁也兴奋的连连点头附和着“然也然也!露露也如菓菓一般感同身受也!”
他听了无奈的说“什么精神百倍,我看是神经病才对。”
菓菓好奇的问“大人神经病是谁何为神经病?”
铃儿听了不禁在一旁瞪了欧阳禹夏一眼,赶紧把话拉过来说“别听你家大人的,他那是拿你们俩开涮呢!”
菓菓转过头来又问铃儿“铃儿开涮又乃何意乎?”
露露也跟着“是啊,还有大人的那个神经病到底是谁啊?”
铃儿回答道“唉哟!他刚才是左讽刺你们俩个,还听不出来吗!开涮就是拿你们开玩笑,他说的神经病乃神智不清之意也。意指你们俩个!”
露露恍然大悟失望的看着他道“啊!大人原来是在讽刺我们哪!”
菓菓也说道“大人我们那么敬重您您怎么可以拿我们开涮呢?”
二人满脸的失落感,看的欧阳禹夏好心疼好后悔刚才说了那句话,又瞅了铃儿,一眼埋怨她为何要把真相说出来。
铃儿才不管呢。说道“唉!你别看我!是你说他们两个是神经病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