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夏乍一听,不禁吓了一跳忙澄清道“唉!话可不能胡乱说啊!你们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人呐!”二女急了回道“我们岂敢胡乱说大人有所不知,自从我们被选为大人贴身侍女之时,便是大人的人了。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不会离开大人半步,按越国礼制,为奴为婢者一切皆归大人所有,包括自己性命。”他一听松了一口气道“噢!缘来是这样!吓死我了还好不是那个意思!”
菓菓不解得问“大人那意思所指何意?”
“那意思便是~”他一时没考虑差点说出来。张着嘴突然停住了,二女还在眼巴巴的看着他呢等待答案。他不由得看了看她们俩,便马上急转答案说“啊!那意思便是,你们勿用担心勿用害怕,大人准许你们自由之身,何时想离开便离开,更不用把自己的性命交给我。”
二女听了互视一眼慌忙放下手中碗筷,跪在榻上矮饭桌对面激动不已,那个刚起名字叫菓菓的左侍女含着泪对他说“不瞒大人,我二人除了自己死去的父母,还无人像大人这般好,不嫌我们出身卑贱如此关心疼爱之。大人的天高地厚之恩我们无以为报,甘愿生生世世追随大人即便是给大人陪葬也绝无怨言,只要能陪在大人身边我们便心满意足矣!”
跪在旁的右侍女也连声赞同道“嗯嗯~我们生是大人的人死便是大人的鬼”
他一听头皮发麻不由得一咧嘴也慌忙跪立劝道“好啦好啦!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我可不要任何人陪葬,那样做我不成杀人犯了!”
又看了她们两个拘束的样子说“本大人命令你们即可吃饭不要浪费。ok?”
二人听了立刻转悠为喜高兴的异口同声回道“ok”说完三人都笑了,并继续吃起饭来。他还乐呵呵的帮她们加菜。吃完饭后他叫菓菓把总管叫来。叫她让人备足干粮水马匹和两名身手好的军士和他一起去找铃儿。
他与军士跨上马转头交代总管说“此次出去办事多则半月少则十日,我不在这几日劳您费心了。”
总管忙回“大人哪里话来!此乃小人分内之事岂敢有劳二字!”
菓菓问不禁担忧的问道“大人去往何处,为何不带上我和露露?”
还没等他回答呢,总管在一旁历声喝道“放肆!大胆贱婢,大人要去何处带何人是汝该问乎?”
菓菓吓得后退两步低下头不敢说话了。他一见心想‘这老太婆太凶了,我还没走呢就这么对下人,我走了还得了’想到这提醒她说“不妨事!我不是说过人人平等互敬互爱,总管如何如此健忘乎?还有本大人不想听到贱婢,诸如此类不敬之言词也。”
总管吓得一哆嗦忙回道“大人赎罪!属下再也不敢了!”
说完乖乖的站在一旁。他又看了一下还在害怕不敢抬头的菓菓有些心疼,便下马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温柔的安慰道“我此去是给你们找老师啊,只因路途遥远人多行程缓慢,故而不能带你们去也。”
两人慢慢的抬起头互相看了一眼菓菓不舍的说“若如大人所说,我们宁可不要老师,也不愿离开大人一时一刻也。”
他听了不禁笑了笑问道“你们可知我给你们找的老师乃和人?”
二人摇摇头分别说“菓菓,露露不知”他回道说“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本大人曾提及过,我的义妹铃儿啊!”
二女一听马上高兴起来欢喜的不得了。菓菓不禁兴奋的说“若是大人义妹便甚是极好,我们正想看看她呢!”
三人都笑了不一会儿便辞行了她们,又再次跨上马,与另两名军士和一空乘的马扬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