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铃儿手抓过来又把绢帕塞到铃儿手里并帮她把拳头攥紧抓住绢帕才放开铃儿的手。铃儿无奈只好答应去了。
等铃儿回来时一脸忧伤眼睛有些红好想哭过。他忙关心的问“铃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铃儿回道“铃儿没事是那可怜的石匠女儿,收到你还给她的手帕悲痛欲绝哭的像一个泪人,我劝了好半天才不哭了!”
他一听咋巴了咋巴嘴说不出话来。到了晚上二人也没说什么,吃过饭跟往常一样,分别洗过澡又分别回自己房间就睡了。过了两天二人正在和往常一样吃完饭坐在靠近自制暖气片旁闲聊。这时听到有人敲门,铃儿前去开门一看原来是邻家老妇。
铃儿便将她请进坐好后只听老妇对他说“先生可曾记得除夕之夜冶炼师之女乎?”
他边回想着边说“不错!在下记得,她出了何事?”
老妇道“此女自打见到先生,回去后便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思念成疾。其父疼女心切,这才拖老妇前来征求先生之意。若先生不嫌可择日下聘说媒迎娶进门,聘礼皆可全免还附带丰厚陪嫁也。”
他和铃儿一听都暗自吃惊二人互相看了看后。他忙拒绝说“此事万万不可!并非在下嫌弃那冶炼师之女,而是在下乃嶄住此处不会久居于此。那日在下建房落成宴请诸位时,也曾说过以经众所周知。怎可与人成婚呢!还请老人家代在下好言相劝,让那冶炼师之女另择佳偶才是。”
老妇则劝说道“先生勿忧,那冶炼师已经答应女儿嫁与先生可自行去留。只要能让他女儿陪在先生身边便好,以满足其爱女心中所愿!”
他听了一脸为难的说“可是在下已有女朋友啦!”
老妇和铃儿都没有听懂便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问“什么是女朋友?”
说完二人还互相看了看。欧阳禹夏则赶忙解释道“噢!就是你们现在所说的未婚妻。”
二人听完都松了口气只见老妇笑着说“老妇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别说先生有未婚妻,即便是已经娶妻生子也可续再娶啊!况且那冶炼师之女容貌俊俏,心灵手巧今年刚满二八妙龄,在本族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与先生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依老妇看先生就应允了吧!”
他听了吃惊的站起来说“什么老人家刚才说她刚满十六岁!”
老妇不解的回答道“正是,先生以为有何不妥?”
他急曰“当然不妥啦!十六岁还未成年好不好我怎么可以娶一个小孩子呢!”
老妇听了觉得奇怪说“可女子都在二八年华就出阁啦!不光本族全越国乃至天下各国皆是如此也!”
他立刻反驳道“可在我们现代是绝不可以的是犯法的!”
说完又央求道“无论如何老人家一定帮忙好再推掉此事!就算在下求您了。”
说完上前深施一礼。老妇见了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去扶并赶紧说“先生不可老妇岂能受先生如此大礼老妇答应便是。”
他听了忙谢道“多谢老人家成全!那就有劳了。”
随后他和铃儿将老妇送出了院子并站在原地目送了一会儿后,转身屋边走边唉声叹气连连摇头。
跟在后边的铃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并挖苦他道“人家白送上门的黄花大闺女和陪嫁兄长都不要,换了别人还求之不得呢,恨不得马上抱得美人归呢!”
他一听停了一下,心烦的白了她一眼又好奇的问道“你说她们怎么都看上我了呢!我有什么好的!我在大几岁都可以当她们爸爸了!”
铃儿则调侃道“谁让你在除夕夜的时候,驱赶恐龙那么英勇呢!人家不倾心于你倾心谁啊!”他听了叹了口气说“哎!真是麻烦!”
铃儿却说了句“这算什么,真正的麻烦还没来呢!”
他听了好奇的问“还有什么麻烦?”铃儿卖起关子来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说完就先走进屋子里去了。他站在原地想了想也没想明铃儿说的什么意思,干脆就不想了便随后也进屋了。
到了掌灯时分二人吃完晚饭,欧阳禹夏就洗澡准备睡觉了。刚洗到一半就听见有人敲门,他忙高声问道“何人?”
可没人答应只是敲门,他又问了一句,还没有人应,而敲门声却没有停。他暗暗不爽都想骂人了压了压火气,简单的穿了一件衣服就去开门了。边走边喊“来了!来了!”
当他打开门一瞬间还没等他看清是谁呢,只见有个人迅速的闯进了屋内,他不禁吓了一跳,慌忙回身查看,借着松脂灯火一看,不看则以这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张目结舌。
这人谁啊!不是别人就是那族长的千金小姐掌上明珠。只见他身穿素罗袍头上发髻包裹一蓝色方巾,肩上还背着一个蓝色包袱。与以前她穿的衣服天差地别。
欧阳禹夏吞吐吞吐的疑问道“姑娘为何深夜到此?衣着还如此朴素?可是有何要事乎?”
只听族长女儿低着头红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