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栋碉楼成一直线,左侧还有一个比篮球场更大的空地,外围用花圃把耕地和住房位置分隔开来,种了些西瓜、番薯。
公共卫生间也设置在通往耕地的石子路旁边。
碉楼改造成民宿之后,在不影响碉楼结构的情况下搭建了透明的雨棚,雨棚对外有2米宽,底下摆放了休闲台椅,他们过来的时候,正好也有年轻的客人坐在这儿玩扑克牌。
见到表伯,年轻人们还打了招呼。
“老板这么早过来,今晚还是吃濑粉吗?”
“老板,我想继续吃上汤鸡肉濑粉啊!”
“老板,昨晚吃的白水饺卖不卖呀!我想买点带回去吃!”
雨棚虽然挡下了大部分的雨水,但雨势太大了,还是有雨水溅到了休闲区,马晓黎不禁提醒了一句:“这雨太大了,网上不是还有人说这雨淋到了会变咬人的丧尸吗,你们要不要进去玩啊?”
几个年轻人闻言,相视一笑,有些不以为然:“哎呀,这是新客人吗?妹妹啊,那些段子都是开玩笑的,淋个雨就变丧尸,别逗了!”
“就是呀,网上的那些段子谁信谁白痴!”
其他人没说话,但表情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
表伯虽然觉得他们说得对,但自己的侄女得自己罩着,于是清了清喉咙:“这不是客人,是我的大侄女,刚从广市那边过来的,念的还是名牌大学!”
听说马晓黎是老板的亲戚后,他们倒是有些收敛,但还是没有挪位置的意思。
马晓黎也没和他们计较:“可是那个说自己是重生者的婆婆,就是我们小区的,我也看到官方的人昨天送他们回去……算了,好言难劝作死的鬼,我也知道这事说了没人信,表伯我们进去吧。”
这些人明显一愣。
看着马晓黎一行三人走进去公共客厅的背影,顿时有些拿捏不准了。
“不是,这个妹子该不会就是发布视频的……”
“不会吧,哪会这么巧合哈哈哈!”
话虽如此,但说不会的那个年轻人却是第一个站起来,“总觉得外面有点冷,我进去套件外套。”
溜了。
其他人见状,顿时也纷纷找了借口回到了室内。
公共客厅里和马晓黎小时候印象中差不多,依然是防着那套包着花布的旧沙发,唯一不太的是之前的18寸古董电视机被换成了挂墙式的100寸大电视,红砖地上还铺了灰色的短绒地毯,这会儿有两男三女正在那儿拿着游戏手柄玩水管兄弟派对。
至于另一幢碉楼的公共客厅,如今则被改造成小餐馆,但陈设基本是照着人民公社的模样复刻的,布置是按五十年代末初八十年代初的农民公社的风格走的,浓郁的红色文化扑面而来,墙上的老旧标语、宣传画与各式红色挂饰,处处都透着那个特殊年代独有的印记。
这会儿有一对年轻的男女分别坐在窗边的两张桌子上,男的在玩手机,女的在看书,看似自成一角,但又隔着桌子遥遥相对,眼神拉丝。
马晓黎看了一圈,没看见曾子珂。
草草参观完之后,便跟着表伯回到家里。
表伯娘这会儿正戴着老花镜坐在电脑前,单手小心翼翼地戳着键盘对账。
听到马晓黎主动提出要帮忙,表伯娘顿时高兴得亲了亲她,还说要给她做好吃的。
在表伯娘的指导下,马晓黎弄懂了系统怎么操作后,很快就上手了。
表伯娘如获大赦,马上就跑去厨房忙碌起来。
马晓黎很快就处理完账目,便开始去看客人的资料,果然在四层碉楼的住宿名单里看到了曾子珂的名字,和他同行的还有三男两女。
正打算寻个借口过去看看曾子珂的情况,表伯接到了客人的电话,不一会儿就焦急地往外跑。
马晓黎看到他又踢着拖鞋,连忙把人拦住:“表伯,淋雨会出事是真的!”
表伯愣了一下,似乎不想打击她,但还是焦急地说道:“小黎呀,客人突然发高烧了,表伯得去买点药送过去……”
马晓黎状若天真地问:“民宿不包跑腿买药呀!”
表伯挠头:“这小年轻的第一次过来,我看雨那么大,过去也不远……”
“要不你告诉我是哪个房间,我和对方联络看看?可以让他们叫跑腿送药啊!”
系统瞬间:【宿主,你还真是不错过任何薅经验值的机会!】
表伯经营起民宿后,也时常和年轻人们聊天,自然也听说过跑腿软件,“可咱们这村子偏僻,哪里有人愿意接单啊?客人好像就是没人接单,才拜托我帮忙……”
表伯娘早就觉得表伯太好欺负了,总是亏本帮客人跑腿,这会儿在厨房出来听了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