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纳闷,究竟是个什么小东西,能帮他快速恢复行动力。
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衬衣!!!
只一眼,他就嫌弃的丢在旁边,这个怎么穿?
哪里穿的出去?
就是在家当睡衣都不够格!
赵管家从外面挤进来,就看到自己主子这模样,他就知道,这才不放心的跑过来。
拿起在身上比划,满脸都是贼笑。
“主子,你别嫌弃这个啊,这可是好东西!”
“你想想,你要是穿上,然后在苏鸢小姐面前,上演一番湿身诱惑,那她还能挪的开眼?”
“这个我洗过了,今晚就能试!”
顾战霆只觉得好无语,他可是军人!
可不是那种低贱的靠出卖色相的雄性!
面若寒霜:“滚!”
低声的爆呵,让一旁贼笑的赵管家咯噔一下。
有些郁闷,看来自己这是拍马屁,拍马腿上了。
把衣服装进袋子里,心情有些失落,转身离开。
“东西留下!”
赵管家突然听到这话,转身立即放下手中的口袋,笑呵呵的离开。
合着,主子这是害羞了啊!
他就说么,这么好的东西,应该没人会抗拒。
自己就不该这个时候进来,害的主子这么不好意思。
直到赵管家离开,整个房间恢复了往日的安静,顾战霆的目光这才重新落在那让他面红耳赤的衣服上。
这东西,他要等他能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再用!
这种事儿,他可不想成为雌主的累赘,还要她来照顾自己。
今天,她推着自己在外面走,已经让她很疲惫了。
——
沈辞习惯性的一觉睡到下午才醒来,跟着雌主他们一起吃了顿晚饭。
顾战霆因为腿脚不便,早早的回房间了。
沧渊带着雌主说要去后面的树林里探险,他才不信是什么真的探险,肯定是想占雌主的便宜!
只是,他不好意思跟着去,只能一个人孤独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站在窗户前,就能看到后面的那一大片树林,此时那里黑乎乎的,但他知道,雌主和那个沧渊就在里面。
心里很不舒服,他来这里两天了,雌主都没跟自己说上两句话,就连吃饭的时候,雌主也只顾着跟那两个说。
越想,他越忧郁,越难受。
目光盯着那电脑上的画面,那是雌主和沧渊回来的画面。
两人一起进了房间,没一会儿,雌主一个人穿着猫咪拖鞋,和睡裙出来,进了顾战霆的房间,但房门却并没关闭。
突然,他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立即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等。
苏鸢帮顾战霆安抚了精神识海,刚一出来,房门关上,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纤瘦的人影,垂着头,目光很幽怨的看着自己。
这模样突然出现,吓了她一跳,但很快就想起了,这是新来的那个兽夫,叫沈辞,也是年纪最小的那个。
比自己这灵魂还要小六岁!
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那幽怨的模样,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你怎么不休息,站在这里做什么?”
沈辞扣着手指头,脸色绯红,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直视雌主的脸。
说不紧张是假的,他长这么大,认识的人屈指可数,现在又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来到这里。
可雌主却好像并不那么喜欢他,心里很是失落。
“雌,雌主,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小啊。”
苏鸢:???
纳闷的偏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好多的男子,竟然这么害羞,说个话都这么紧张,也太纯情了吧!
“这话从何说起?”
沈辞:“你每天都和沧渊住在一起,虽然没有和顾战霆住一起,可还是会去看他。”
“可是你却没来看过我一次!”
“明明,我也你的兽夫啊!”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委屈。
苏鸢第一次跟比自己小的男人相处,总感觉他不是自己的兽夫,反而有点儿像小弟弟似得。
而且听他这么说,自己就像个渣女一样。
很不好意思的上前拍了拍他的手臂:“抱歉啊,是我的疏忽。”
“那……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沈辞一听这话,心里越发的委屈了。
什么叫想要什么,给自己买啊!
他是雄性,是她的兽夫,从来只有雄性给雌性买东西的,哪有雌性给雄性买东西的。
除非,这个雄性是雌性的弟弟!
果然,雌主还是嫌弃自己小!
垂着头,抬眸偷偷的看他,那长长的睫毛犹如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扑闪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