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前世沈婉言受了委屈,都是闷不吭声受着,他们已经习惯她,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样子。
“老爷,您消消气,这不还要去长平公主的赏花宴嘛!”李氏拉住沈从业。
“父亲,您就别指望我的婚事能给您谋什么好处。”沈婉言说。
“你可以不顾你自己,你可要顾及你的弟弟妹妹们以后的婚事,你这般闹腾,以后府里的姑娘怎么嫁,又有谁家姑娘愿意嫁到沈府。”沈从业本就对沈婉言不抱什么期待,要不是得了陆明溪的青眼,就准备找个普通人家嫁了,一点不讨喜的孩子,不够资格嫁到高门大户。
“你知道我回来的一路,外面的人是怎么传的吗?说你是灾星,克世子摔伤不起,说沈府的姑娘是弃妇,扫把星,都离着点。”
沈婉言想都不用想,是侯夫人让人放的流言。
“父亲说的没错,若不是梦月妹妹奋不顾身,不顾及名节扑向世子,哪会有今天的事。”
“姐姐,你血口喷人,是世子先主动的。”沈梦月说。
“那你也不拒绝?”沈婉言给沈梦月一个轻蔑的眼神。
“好了,别吵了,我与你父亲商量了,你先去庄子上住着,要不然对外面的流言没法交代。”李氏说。
“去庄子上清净,我喜欢。”沈婉言转身离开。
“老爷,你看看她什么态度。”李氏指着沈婉言的背影。
“就当没生过这个孽女。”沈从业说。
屋顶上,暗处。
“王爷,这沈大人也太不讲理了,不应该把沈梦月吊起来打一顿吗?”
沈婉言,回到自己的钟灵院,眼眶红红。
这就是她的父亲母亲,纵然重生,渴望父母疼爱的本能还是让她忍不住伤心。
“唉,沈大姑娘真是被陆明溪伤透了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缓过来。”张东说。
“走吧,放流言,谁不会。”晋王飞身而下,朝热闹的酒肆茶楼而去。
第二天,京中就在传,沈府大姑娘,命格贵重,是侯府世子陆明溪福薄。
侯夫人气得指甲掐进肉里,却又查不出是谁干的。
李氏自是也不敢把沈婉言往庄子上送。
一转眼到了公主的赏花宴。
按照长平公主的要求,沈婉言给各种花卉写好名片。
赏花宴当日,沈婉言需要提前到,以便放到每种花卉旁。
“沈大姑娘的字果然卓尔不凡,这是得了溪夫子的真传吧!”长平公主道。
“公主过奖,有幸跟溪夫子学过几年。”沈婉言福了一礼。
赏花宴开始。
长平公主携着沈婉言一起出现。
落座时,沈婉言感受到一道毒辣的目光向她袭来。
原来是陈嘉颖,她声称脚歪了还没好,推迟入宫日期。
沈婉言暗道:看来还是一样的不知死活。
赏花宴是安排在有假山池塘,无比秀美又宽敞的御花园,这次长平公主弄来很多罕见的花卉,引得众人惊叹。
“大家无需拘束,可以随意靠近观赏。”长平公主说。
没一会,各种花卉前都有三三两两的贵女围着观赏。
长平公主拉着沈婉言对着花卉上的名片,细细聊着。
半晌,晋王来了。
晋王裴澈一来,长平公主就撇下沈婉言,拉着晋王到一边,小声说话。
“九弟,林风呢?怎么没跟你来?”长平公主问。
林风是晋王的侍卫。
晋王:“我进宫,带什么侍卫。皇姐,你能不能矜持点。”
“下次你让他一起来,换身衣裳不就行了。”长平公主挑了挑眉。
她是有一次去晋王府,认识的林风。
“皇姐,你收敛点。”晋王说。
林风是秀色可餐,他的这位皇姐又胸无大志,每日就是以吃喝玩乐为主,也不参与各种争斗,到了年纪就想找个好看的驸马,结果到他府上,一眼就相中了侍卫林风。
林风是一名侍卫,太后是不会答应公主嫁给一名侍卫。
“我跟你说下次,就下次。”长平公主警告晋王。
皇姐真是花痴,晋王岔开话题:“沈大小姐的字怎么样?”
长平公主微微一笑,带着坏意:“你怎么知道一个四品侍郎家的女儿字写的好?确实颇有溪夫子的风范。”
“去南山书院偶然看见的。”晋王说。
公主:无趣。
她还以为有什么风花雪月的桥段。
“澈哥哥。”一道女声传来,是陈嘉颖。
沈婉言见陈嘉颖一溜烟的跑向晋王,就感觉是在赶着上死路。
公主:“陈婕妤,你瞎叫什么?”
陈嘉颖不恼,还撒娇道:“公主,我和晋王还有你,我们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