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堂堂国公夫人说话不用负责的吗,没有任何证据便攀咬污蔑人。”
嗓音不大,却清晰有力,自带一股清冽气势。
众人齐刷刷看了过来,暗暗惊奇。
小姑娘年纪不大,却挺拔如松,面对英国公夫人没半点惧意,反而在气势上隐隐有种四两拔千斤的略胜一筹。
英国公夫人猝不及防也被这气压震了一下,有一瞬呆怔。
她什么时候去请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了?
王心瑶面色一僵,做贼心虚,越发虚张声势:“是我,我好心请你进来做客,你竟算计陷害我!”
姜九紫凉笑:“这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吗,张口便攀咬污蔑人。”
王心瑶被她这抹云淡风轻,无畏无惧的凉笑刺到了,尖声道:“你一个小小破落户,竟敢污蔑我母亲,我打烂你的嘴!”
王心瑶仗着这是自己的地盘,母亲又在身边,扬手就要甩姜九紫嘴巴。
姜九紫抬手,只用两根手指便捏住了她的手腕。
“啊……”
王心瑶痛得脸色煞白,猝不及防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姜九紫被叫得耳膜痛,轻轻一甩,那嫌弃的模样就像甩一只臭苍蝇。
王心瑶猝不及跌坐在了地上。
英国公夫人回过了神来,怒喝:“放肆!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姜九紫拿出手帕,慢条斯理擦自己的两根手指,轻飘飘道:“满地打滚撒野的,难道不是这位王姑娘?”
英国公夫人:“……”
一众人:“……”
这是哪里来的小姑娘,云淡风轻,三言两语,竟便逼得英国公夫人隐隐失态了!
英国公夫人看着眼前英气利落,丽色逼人的姜九紫,再看看嘴巴青紫高肿,发髻散乱,满脸扭曲跌在地上的王心瑶,差点没一口老血。
今日上巳节,所有姑娘都恨不得将自己打扮成天仙,好招来贵公子的爱慕,挑个好人家。
她花费心思请这么多人过来聚会,还花大价钱请花娘子过来表演,就是想为王家的女孩儿创造机会,拉拢贵婿。
如今好了,自家亲生的女儿丑如魔鬼,撒泼打滚,颜面尽失!
还有哪个贵公子会想求娶她!
英国公夫人气得心腔起伏,压住喉间的老血,看向一旁的嬷嬷厉声道:“还不将三小姐扶起来!”
嬷嬷连忙将王心瑶扶了起来。
王心瑶理智回归,压下了满目愤恨,委屈兮兮道:“母亲,你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呜……”
英国公夫人收敛起了怒意,厉声道:“来人,去查,查清楚是谁纵的蛇,竟敢众目睽睽之下做此等祸事,本夫人绝不轻饶!”
一仆人连忙应下,转头要下去查,就这当儿,一道郎朗嗓音响起:
“不必查了,纵蛇之人在此。”
肃慎大步走了进来。
一袭艳红绣金线锦袍,金冠束发,面容昳丽,整个人耀目得将整个篷帐都照亮堂了。
众姑娘齐刷刷看向他,满目爱慕之色。
肃慎身后跟着俩侍卫,侍卫手上拎着一丫鬟。
丫鬟满目惊恐,簌簌发抖,跪在了英国公夫人面前,颤声道:
“是三小姐吩咐奴婢将蛇放进来的,奴婢也是听命行事,夫人饶命!”
丫鬟说着,恨不得将脑袋磕进了地里去。
一众人:“……”
王三姑娘自己放蛇咬自己?
这是什么疯癫操作?
王心瑶不能置信,呲目欲裂:“是谁收买了你,让你如此攀咬主子!”
丫鬟抖着双肩,只顾拼命磕头求饶:“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肃慎折扇一开,风度翩翩的摇了起来:“没人收买她,是这丫头纵蛇的时候被本世子抓包了。
这条青蛇是饲养的宠物,上头的颜色都是染上去的,诸位不信,只看这丫头的手,她的手沾染了青蛇的颜色。”
太子殿下离开之前,让他多看顾一下姜姑娘,他发现姜姑娘和肃千雪这傻大个,竟然往王家的篷帐跑,故留了个心眼。
没想正好抓着了这小丫鬟纵蛇。
众人听得肃慎的话,齐齐看向丫鬟的手,果见指间一片青绿。
忽然联想到什么,齐齐又看向了王心瑶。
果见王心瑶被青蛇盘过的颈脖也是一片青绿。
众人:“……”
赤果果的罪证啊!
贼喊捉贼实锤了!
只是王三姑娘自己纵的蛇,怎么咬了王三姑娘?
可真是奇案了!
“哈哈哈,纵蛇之人被蛇咬了,这叫老天开眼吧!”
诡异安静的场面中,肃千雪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大笑。
姜九紫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