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贞听闻这样的消息,面不改色,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确实不太清楚,这不是在等着黄前辈向我等小辈说清楚,道明白么?”
黄容下笑容微微一滞。
哦,这是可以不疾不徐,娓娓道来的么?
她不是该如卓寻凝一般目眦欲裂、痛不欲生,再由他轻轻点拨就找到修士生涯的方向,从此一去不回,狂奔不止么?
实在是叫他有些,不,实在是太有些意外了。
不过这些念头只是在他心里悄悄地转了一转。
他固然有些见风使舵、背信弃义、首鼠两端的骂名,可是那些最能理直气壮地唾骂他的修士们死得只剩一个了。唯有他在这命运的波涛起伏中,好好地舒服地活到了今日。
他所擅长的并不是什么见风使舵,而是巧妙地利用谎言和真相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就算真相在层层的谎言之中若隐若现,但他相信,只需要那一点点的真相,足以让许多修士头晕目眩,晕头转向。
比起那些怨恨强大深陷鄙薄之中的无能之人,比起那些谄媚高阶修士的庸俗蠢材,他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不以为耻,也不以为傲的普通修士罢了。
黄容下轻咳两声,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冷肃下面色,对眼前的二人郑重其事地开了口。
“这件事,还要从卓家堡先祖卓子和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