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吗?为什么这样看着他?
温天仁感到了一丝迷茫。
他们二人深深对望,目光中缓缓流动着如水一般的温情,倒显得一旁面容冷肃的杨绵格格不入。
蠢货!蠢得没救的又一个蠢货!
这愚蠢的天真修士,她简直像是邀请了一只珠颈斑鸠到洞府来筑巢,许诺给这渺小的女修如此的天材地宝,这般的远大前程,结果这斑鸠最终拾起的垫在屁股底下的以示筑巢完成的标志,居然只是一根树枝。
一根树枝就足够满足了!
巨大的荒谬笼罩在杨绵的心头,说不出的心烦意乱,说不出的焦躁不安。
但她确实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这样就够了。
“剩下两件事,等你和我到了御灵宗自然知道了,这两日我还要去金鼓原督战,你专心在此修炼,我辈修士修炼自当勤勉,别为了一个……”
杨绵咽下二字,看出阿贞不喜欢:“别落下了修炼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