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夺过话头,她表情十分愤怒,当场质问这位燕家堡新鲜出炉的姑爷:“婚宴之上,可还有我燕家堡的修士们!你这大阵一开,若来不及退出,这些人该如何是好!”
王蝉面带微笑,对这位燕家堡女修解释道:“燕长老且放宽心,若是如此,也只好怪他们自己运气不好。”
他再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可爱可亲的老丈人:“燕堡主,这些人能为了嫣儿的心疾能献出一条不值钱的姓命,也能为了我们鬼灵门和燕家堡的牢固姻亲做见证,可以算得上是万分荣幸,死得其所……想必您也不愿意为了这么点小事,破坏这么重要的血灵大阵,您说是吗?”
燕炎沉默许久,身侧的女修在他的沉默中已经得到了回答,脸色惨白,失魂落魄。
现在回想起来,王璐分别前那看好戏的可恶样子依旧是恨得王蝉牙痒。
今日未见他踪迹,想必如老鼠一般,正在这燕家堡的阴影角落中乱窜。
说起来,宾客也该陆续开始进场了,正是他新仇旧恨一起报的大好日子,这么想着,他的心情就十分愉悦。
日光下,他牵起身侧提线木偶一般的红嫁衣新娘,她的面目隐匿在那方鲜红的盖头下,一牵一动,十分乖巧,看得他语气缱绻万分:“走罢,娘子,我们该见见宾客,亲自开宴了。”
大宴将开,宾客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