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这里有阵法,她从窗户这根本逃不掉,现下阵法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此大好的逃离机会,自然是不能放过。
朝玉跳下窗子后就用了一张传送符,传送符刚生效,身体被传送符的效力裹挟着往前时,一只劲瘦有力的手掌抓住了她,下一瞬她被扔进了一个昏暗无比的空间内。
朝玉真是服了,在她以为掳她的剧情不会发生时,就这么活生生的在下一瞬发生了。
“你是预言家吗?”
天书之灵略带得意得说:“天书上的剧情是推演而来,除了感情线,别的注定会发生的一定会发生。”
“这是哪?”
天书之灵:“应该是类似于灵兽袋可以装活物的地方。”
朝玉都懒得挣扎一下。
用了个清洁术后就瘫在了里面。
此时的玉泉楼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攻击,阵法溃散,地下两层里关押的囚犯大多数都逃了出来,而攻击者正在攻击地下第三层阵法。
碍于修为高深的大能陆续回来,今夜前来袭击的修士只能赶紧脱身。
等玉泉楼里稳定下来时,还没有人去六楼查看朝玉的动向,因为地下两层的囚犯都逃的差不多了。
等发现朝玉不见了时,已经翌日上午了。
朝玉睡了一觉醒来还在这方昏暗的空间内,在这样的境地下,失去时间概念的她被放出来时也不知道距离那日过去了多少天。
天光大亮,鸟语花香、溪水潺潺、轻松遍野,眼前这片生意盎然的世界对眼睛很是友好。
朝玉被人放出,扔在了地上。
拍拍身上的草木灰,她打量着眼前陌生的世界。
半晌后,青松林里的木屋走出三个人,行至近前打量着朝玉。
“你怎么带回来一个陌生女修。”
朝玉看向将她抓回来的人,只见对方撕掉脸上的真皮面具,露出了一张美艳的女人面。
而没撕掉面具时,她那张脸赫然就是每日都会出现在她眼前的梁玉的脸。
换了张脸,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利落了几分,身上的气势较之前多了几分凌厉。
女人瞥了一眼她,往木屋那边去,边走边说道:“这丫头身上有点古怪,带回来看看。”
“江麒人呢?你不是去救他了吗?”
坐到木桌前,邹莹倒了一杯茶,喝下后说:“追来的人有点多,我与他分开跑了,他要是再被捉回去,那我也没办法。”
她瞥朝玉一眼,语气淡淡的说:“还坐在那干什么,过来坐。”
朝玉拍拍身上的草木灰,屁颠颠的到了近前,“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邹莹上下打量她一眼,“我以为你在那乐不思蜀,没想到人倒是不糊涂。”
朝玉笑说:“就算仙盟对我再客气,我也是个阶下囚。”
邹莹点点头,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但问出的话却让朝玉顿在当场。
“你与天道是什么关系?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若是说了假话,搜过魂后我就把你扔进万妖窟里喂妖兽。”
从木屋里走出的三人也齐齐看了过来,那眼神里的打量可说不上有多友好。
想起这里可能有那位剑灵,朝玉小心翼翼的说:“我也不知道天道与我是什么关系,它偶尔会出声帮我,但有时候会昏迷不醒,上次苏俨对我动手,我呼喊它却没有动静。”
等着她回答的四人听到这话后齐齐皱眉。
“莫非藏在她识海里了?我们要不要进去探一探?”
“我看行!”
若有天道滋养,师傅就能恢复了。
修士的神识何等重要,外人闯入,那她很有可能变成傻子。
朝玉一脸警惕的看着四人时,木屋内走出一位面容俊朗满身落拓的男子。
他的眼中似有剑芒划过,细细看过去时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这双眼睛仿佛包含万物,又仿佛像是无尽深渊,充满了深寒。
男子打量了朝玉几眼,说道:“确与天道有关,但我不用,你们以后也别打她的主意,既然来了,便当我的小徒弟吧。”
“师傅,她能助你恢复!”
邹莹到了近前,一脸不赞同。
男子道:“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师妹了,她的教导就交给你们了。”
交代完这句,男子又回了屋。
朝玉见邹莹看过来,赶忙乖觉的对着四人喊了“师姐、师兄”。
邹莹纵使不甘心,但她很听自己师傅的话,她撩了撩眼皮,没好气的说:“你倒是挺机灵。”
“我叫邹莹,排行老大,这位是傅青霄,你二师兄,孙虞衡,你三师兄,雷无雨,你四师兄,江麒,人还没回来,你五师兄,现在你排行老六,修为最低,以后要好好努力,不能坠我们师门的威名。”
朝玉来修界两个多月了,对修真界的局势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