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饮下一杯。
酒液入肚,朝玉就感受到了浓郁的灵气。
于是盘腿坐到了一边专心打坐炼化。
陈策与赫连寂一杯杯的喝了起来。
酒劲上涌,二人面上都泛起了红,喷薄之间全是酒气。
云蓉劝两人别喝了,陈策一反往日常态,直言与赫连寂投契,不日就要散场,今日多喝几杯不碍事。
最终夜深了,云蓉都带着孩子回房了,赫连寂被灌趴下了,陈策一身酒气的扶着赫连寂回了客房,随后就布置了一个结界。
“赫连寂?赫连寂?”
连叫几声,鼾声正隆的赫连寂都没做出回应。
陈策犹豫过后,终将神识探入了赫连寂的经脉内。
他师傅的藏经楼里的随笔中记载过,刑天宗的嫡传中的核心弟子的周身经脉是同阶修士的三倍粗,这是最能直观反应一个人是否修了刑天宗功法的办法。
神识一进入赫连寂体内,便被一直防备着他的赫连寂绞杀了。
神识受损,饶是陈策身为元婴期修士,也得受伤。
索性他分出去的神识不多,那缕神识被绞杀后没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赫连寂不再伪装,揉着脑袋坐直身体,与有点尴尬却掩饰的很好的陈策对视。
赫连寂皱眉,心想这个大宗来的弟子脑子是不是不好使。
做事情拖拖拉拉,在已经暴露的时机,他不想着把人制住,反而发起了呆,那就别怪他先下手为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