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何?”
郭彦青满身酒气大着舌头的说:“今夜与三爷喝的痛快,韩监工却对我有诸多不满,我怕他吹枕头风,便找了坛好酒继续与三爷喝个痛快。”
话落,郭彦青拿出一锭金子随手塞了过去。
“王哥你回去继续睡,路我认得,我自己走,今日我不把韩监工赶出三爷的寝房就是我无能!”
王哥懂了,郭大人这是上道了,都开始和韩监工争宠了。
嘴上恭维,心里鄙夷,感叹权势最是能腐蚀人心,终是将人放了进去。
白日里秦府移步换景、草木葳蕤,瑟瑟隆冬未损这座厚重古朴的宅子分毫风姿,不过夜里走在这回廊巷道中,倒是平添了几分森然。
这个点府上的人几乎都睡下了,郭彦青按照脑海中记下的路线快步朝西而行,一路上虽遇阻碍,但翻墙爬过继续前行不是问题。
月色凄清,寒雾缭绕,亭楼之上躺着的醉醺醺的慕容庭已经坐直了身体,在感知到一道人影越走越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