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不想再浪费时间,对郭彦青扬了扬下巴,使唤道:“给你老师穿好衣裳,收拾好行囊,等入夜后我便带他走。”
傅佩文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任由朝玉给他蒙住头脸后将拎到剑上,带去了祝寿山。
看到矿洞里的人和环境,傅佩文极为震撼。
“公主,你们这是为何?”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竟然跑出来遭这罪。
为了让这老头对慕容氏的忠心少点,她直言道:“我父皇想让我牺牲自己不顾伦常的给慕容家的老祖们疗伤,还拿我母妃和妹妹做威胁,你知道怎么给他们疗伤吗?说出来我怕你不信,说出来我又怕污了傅大人你的耳朵!慕容家有灵根有修为的女子生下来就注定被牺牲,你知道离蕖宫里住着谁吗?是早已被记录死了的红婵公主!”
傅佩文听的头上冒汗,他结巴着说:“离蕖宫里、不是住着太妃?”
想到那种可能,傅佩文把喝下去的苦汤汁都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