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
朝玉交代了前因后果后说:“有一件为国为民功在千秋的大事,不知道傅大人是否愿意做?”
傅佩文撑着身子坐起身,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带着愧疚之色说:“之前是本官狭隘了,为抓住公主错杀的罪证,本官出宫后查了好几个大案,发现公主没有杀错一人,本官在这里和公主说一声对不住。”
傅佩文说着还要下榻跪下,被朝玉硬是拦下了。
朝玉摆摆手,“过去那些就不提了,不知道傅首辅可认识郭彦青郭大人?还对小郭大人有恩?”
傅佩文点头道:“他是我的学生,本官对他算不上有恩,只是恪守职责拨乱反正。当初他的试卷被人改了姓名冒名顶替,他求助无门便到了我府上…”
听完后,朝玉点点头。
郭彦青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就算他有问题,也不会坏了局势。
“不知公主说的功在千秋的事是什么?”
朝玉正欲将界碑之事全盘托出,巫医在外打过招呼后进来送了一碗药。
待巫医走了,朝玉将界碑的事与自己为什么会被慕容家除名的原因说了一遍。
屋内沉默半晌,傅首辅摇头道:“老夫所知与你知道的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