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青冥歇斯底里地嘶吼,状若疯癫,“是黑莲使者逼迫我的!我若不照做,他便要毁了青木宗!我是为了宗门!”
“为了宗门?”青岚怒喝一声,眼中满是失望与悲愤,“为了宗门,你便出卖同门,囚禁恩人,勾结魔族,以青木灵滋养魔核?青冥,你醒醒吧!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为了夺取宗主之位!”
风凌冷声道:“青冥,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玉佩碎片上的灵气与魔气,绝非逼迫所能沾染,唯有近距离接触,且持续一段时间,方能留下如此清晰的印记!你与黑莲使者,分明是同谋!”
殿外的议论声愈发激烈,愤怒的情绪如火山般爆发,不少修士已按捺不住,想要冲入殿内,亲手诛杀青冥。墨渊见势不妙,知道再任由事态发展,自己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当即起身,银白长老袍无风自动,灵形境后期的威压铺天盖地袭来,厉声喝道:“尔等休要放肆!仅凭两枚碎片,便想定青冥宗主的罪,未免太过草率!风凌小儿,你擅闯神域圣殿,污蔑长老与宗主,残害神域修士,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玄煞见状,也挥剑上前,玄铁重剑上的魔纹熠熠生辉,煞气冲天:“墨渊长老所言极是!今日便将这伙逆贼尽数斩杀,以正神域纲纪!”
姬凰纵身跃起,真龙玄凰剑金红剑光暴涨,拦住玄煞的去路,金红凰火熊熊燃起,与玄煞的玄黑煞气碰撞,迸发出无数火星:“墨渊,玄煞,你们急于动手,莫非是怕真相大白于天下?”
“真相?”墨渊冷笑一声,抬手一挥,银白灵光化作数道利刃,直刺风凌,“本长老说的,便是真相!风凌小儿,拿命来!”
风凌早有防备,青铜古剑金绿灵光暴涨,伏龙剑技之“伏龙斩”劈出一道数丈长的金绿剑气,与银白利刃轰然相撞,气浪掀飞殿内的桌椅,尘土飞扬。“墨渊,你想杀人灭口,却也难逃公道!”风凌沉声道,“今日之事,必须当着天下人的面说清楚,谁也别想掩盖!”
青岚率青木营弟子结成藤盾阵,挡在殿门处,对着殿外修士高声道:“诸位同门,诸位道友,青冥勾结魔族,囚禁钟离先生,证据确凿,绝非污蔑!墨渊长老助纣为虐,妄图杀人灭口,我等今日便要替天行道,诛杀叛徒,还神域与青木宗一个清明!”
“诛杀叛徒!还我清明!”殿外修士齐声高呼,声震天地,不少修士已冲入殿内,与青冥的青木卫队激战起来。愤怒的喊杀声、兵刃的碰撞声、灵气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青木峰的上空。
青冥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他知道,自己的阴谋已彻底败露,两枚碎片如同两把利刃,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殿内外修士的愤怒已无法平息,墨渊与玄煞的相助也难以挽回败局。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周身的青木灵气与魔气同时暴涨,翠玉法袍猎猎作响,想要拼死一搏。
“风凌小儿,你毁我前程,害我名声,今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青冥嘶吼着,抬手一挥,数道带着浓郁魔气的青木灵藤从地面窜出,直刺风凌与殿外的修士,灵藤上的倒刺泛着漆黑的光芒,蕴含着剧毒。
“冥顽不灵!”风凌一声怒喝,青铜古剑金绿灵光暴涨,伏龙剑技之“人皇龙陨”劈出,剑气纵横,将灵藤尽数斩断,金绿浩然正气如潮水般涌向青冥,将其死死困住,“青冥,你的罪行罄竹难书,今日便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姬凰也同时出手,真龙玄凰剑金红剑光暴涨,直刺青冥丹田,金红凰火灼烧着魔气,让青冥灵息一阵紊乱。玄煞见状,急忙挥剑上前支援,却被风凌的浩然正气缠住,难以脱身。墨渊则与冲入殿内的神域修士激战起来,银白灵光与各色灵气碰撞,场面一片混乱。
殿中央的石柱上,青苍望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满是欣慰与激动,他虽无法言语,却不断地发出“嗬嗬”的声响,仿佛在为风凌众人加油鼓劲。青木灵封印阵的阵纹依旧被魔气缠绕,但在风凌浩然正气的感召下,淡绿的青木灵息渐渐复苏,与魔气的碰撞愈发激烈,阵纹上的墨黑痕迹隐隐有消退之势。
风凌与姬凰联手,死死压制着青冥,金绿浩然正气与金红真龙玄凰火交织,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刃,不断侵蚀着青冥的魔气护体。青冥的反抗越来越微弱,灵形境中期的修为在二人的联手攻势下,根本无从发挥,他面色惨白,嘴角溢出鲜血,眼中的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
“墨渊长老,救我!”青冥朝着墨渊的方向嘶吼,声音中带着哀求。
墨渊正被数名神域修士围攻,自顾不暇,闻言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中暗道:“废物!”他深知青冥已无药可救,若继续保他,只会引火烧身,当下便收起支援的念头,专心应对眼前的修士。
玄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