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头,朝东北方向看去。
“弱小可怜又无助”不是正在跟环雪翎抢地吗?那白烟都飘到他这儿来了!
现在才七点多,占领期还没结束吧?她跑来自己这儿干什么?
虽然他没去凑热闹,但那边动静那么大,他还是知道的。
他本也想去围观,但转念一想,有那时间还不如多干点活。
要想赢,就得死命地卷,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不去凑热闹,就是想趁着别人看戏的功夫,多挤两桶奶、多翻两块地,好拉开资源差距。
此时的东北方向,那阵鸡飞狗跳的动静已经完全平息了,只看见几个身影挥着锄头翻地。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环雪翎输了?!
他想转回身,结果脖子才刚转到一半。
后背传来一股被敲击的痛感。
紧接着,浑身僵硬,连一根小拇指都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
对付这种级别的玩家,完全用不上神级卡。
云岑慢悠悠地走到被【求锤得锤】定在原地的穆尔面前,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传统艺能——“强买强卖的合法交易”。
“我想干什么,我想,用一金币,换你这片领地里所有的田产、牲畜、农产品库存,以及你兜里的全部金币。”
她把那枚经过几位玩家的金币在穆尔眼前晃了晃:“这笔买卖,你答不答应?”
穆尔那双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肺都要气炸了,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他爹有病吧?!一枚金币?!你用一枚金币就想抢走我辛辛苦苦攒了四天的全部身家?!那些星际海盗、荒原强盗都没你这么过分!你做梦——!”
面对这震耳欲聋的咆哮,云岑掏了掏耳朵,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被骂两句又不会掉块肉。
她这人心大,从来不在意比自己弱小、且已经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失败者的看法。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待宰羔羊的无能狂怒罢了。
“啧,嗓门真大。既然你这张嘴里吐不出我想听的话,那就干脆别说了,省得吵我耳朵。”
【三星?你啰嗦了】激活。强制禁言。
现在,穆尔全身上下就只剩下眼珠子还能绝望地转动。
云岑重新把金币重新举到他面前,耐心地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一枚金币,买你全部家当。同、意、吗?”
穆尔:“……………………”
如果眼神能杀人,云岑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嗯,很好。”云岑看着他那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不说话,我就当你是感动得默认了。”
她强行掰开穆尔沾得奶渍的手,把那枚代表着“公平交易”的金币硬塞进了他的掌心里。
得到系统交易成功的提示后,锤子再次出现在云岑手中。
“砰!”
结结实实的一锤子,砸在了穆尔的后脑勺上。
云岑颠了颠手里的锤子,还是锤子好使,比手刀省力多了。
然后,她蹲下身,掰开穆尔的手指,把金币又给抠了回来,往他衣服上擦干净后,揣进兜里。
然后拽着穆尔的一条腿起身,发动了瞬移。
将最后一个玩家也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自家的茅草屋墙角,用麻绳捆好。
至此,整场游戏,正式进入她的“单机模式”。
一切都是她的天下了!
……
早上八点,占领期结束。
毫无悬念,五块争议土地全部划归到了云岑名下。
要打理上百块地和几百头牲畜,五个分身显然不够用。
但云岑也懒得再复制了。
反正现在这地图上连个喘气的竞争对手都没有了,她就算天天躺在茅草屋里睡大觉,这第一名的宝座也是板上钉钉的。
既然已经赢定了,那剩下的三天,当然是怎么随性怎么玩了。
看着眼前这片广袤无垠、甚至一眼望不到边的私人领地,云岑做出了一个极其败家的决定。
这五块新到手的土地,连同原本那些还在休耕的,以及“收购”来的老田地,她全都不打算种任何农作物了。
她刚才粗略地清点了一下战利品。
光是成堆的小麦、玉米和牧草,就足够这上百头牲畜敞开肚皮吃到游戏结束了。
既然不缺口粮,那还辛辛苦苦种什么地?
当个悠闲的农场主不香吗?
她打开商城,花了40金币,一口气买了20个饲料槽,沿着畜栏边缘一字排开,那场面,相当壮观。
至于手里剩下的那些金币……
除了她自己这些天赚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