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长老面色阴沉的坐着,牧炎带着牧小鱼在门外默不作声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不过貌似谁都没有心情说话,牧父向身边的赤心卫询问,“牧深长老回来了吗?”
牧深,就是那个去追钱濉的筑基长老。
那赤心卫摇了摇头道:“还没有。”
现场又陷入到了沉默当中,终于,有长老受不了这种沉默,他向牧父问道:“族长,此次我们伤亡如何,损失的灵米田又有多少。”
有人起了这么一个头,其他长老也都将目光投向了牧父。
这些长老收到消息的时间比牧父稍稍滞后,他们赶到的时候牧父已经开始处理现场了。
刚刚也让赤心卫对损失进行了统计。
牧父目含怒火,“赤心卫一共五人遇难,四伤……一死。”
“可恶!”
“混账,到底是谁干的?”
“我牧氏一族为何会遭此之难?”
“此仇不能不报!”
“……”
一众长老纷纷激烈的说了起来。
牧父拍了拍桌子,“都别吵了!”
“此事太过突然,还是等牧深长老回来再细说,也不知道牧深长老能不能擒住那人。”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牧深回来了,他似是不敢面对牧父。
“我愧对族长,没能抓住那个歹人,让他给跑了,那人也是筑基修士……”
牧父沉吟道:“牧深长老先入座吧!”
“此次我们赤心卫四伤一死,我觉得应该给他们一个交代,你们意下如何。”
“全凭族长做主!”
“好,那四名受伤的赤心卫我打算奖励他们一人一瓶炼气丹,对于那名牺牲的赤心卫,我想让家族赡养他的亲人,让家族培养他的直系血脉,一切费用家族包了。”
“我没有异议。”
“我也没有异议,他是我们牧氏的英雄。”
“好,那就这么定了。”
牧父一口敲定下赔偿的事宜,又将话题聊到了灵米上,“此次我们损失了接近四成的灵米地。”
“这些土地需要重新开垦种植。”
“损失了这么多?”长老们惊呼道。
牧父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怀疑对方就是冲着我们的灵米来的。”
“就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说到这,牧父看向牧深问道:“牧深长老,你能形容一下那个人是什么样的吗?”
牧深点点头,伸出双手比较道:“他穿着一身锦衣,身材大概这么高,体型这么大,应该是个男子,他蒙着面,我没有看清楚他的相貌。”
牧父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加派人手将整个牧氏祠堂警戒,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白天我和牧炎会待在家族里警惕,晚上的话就要劳烦牧深长老了。”
牧深长老深吸一口气,“应该的,今夜之事是我的疏忽。”
牧父揉了揉眉心,还是觉得家族的人手不够用啊!这次偷袭给牧父狠狠提了个醒。
家族仍旧需要筑基修士,现在即便有五个筑基修士了,还不够用!
原先卡在炼气大圆满的筑基长老有四人,如今两人已是筑基修为。
剩下的两名长老因为突破失败受了伤,牧炎打算私下里去问问这两名长老能否再次尝试突破。
长老会散去,牧父和牧炎面对面坐着,牧父向牧炎问道:“炎儿,刚才我们的谈话你应该也已经听见了吧?”
“你可有什么怀疑的人选?”
牧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爹,我们牧氏一族内只有龙渊卫、赤心卫和长老知道祠堂种植灵米。”
“你是不是在怀疑家族里出现了内鬼?”
牧父应答道:“没错,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后来发觉,他们是哪里认识的筑基修士呢?”
“而且就算是内鬼有认识的筑基修士,他们应该是偷盗灵米,而非摧毁灵米。”
“偷盗灵米才能获取更大的价值吧?”
牧炎赞同道:“没错,而且家族里现在福好处这么多,没有人会傻到背叛家族,找人来破坏灵米,所以应该不是家族里有内鬼。”
“偷盗灵米也应该是等到灵米成熟才行,可对方明显是没有等的意思,直接就把灵米给摧毁了。”
“对方应该是来寻仇的,但听刚才牧深长老的描述,对方的身材好像对不上其他两大家族的族长和咱们的镇长,凶手另有其人。”
“如今我们牧家明显得罪的家族只有一个。”
牧父眼神一闪,替牧炎说了出来,“天启城,钱家。”
“今天是龙渊卫换岗的日子,很有可能是钱家派人跟踪龙渊卫跟到了后海镇来。”
“那人发觉了我们的灵米,便想着破坏。”
“应该是这样。”牧炎笃定道:“我们都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