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踏踏踏的向前冲过去,为首的,自然是铁甲骑兵。
改革了甲胄之后的骑兵盔甲刀兵,比之这群羌胡,绝对是强大很多的,五千骑兵,便可以纵横睥睨,更别说这些羌胡人手上大把的战利品,走都都不稳了,还能与曹冲的骑兵对抗?
这其中的道理,就像是曾国藩的湘军一般。
湘军当年大破太平天国,若是曾国藩愿意的话,甚至可以取清廷而代之,这可不是什么子虚乌有的事情。
当时湘军因为经常打胜仗的原因,曾国藩的部将在后来基本上都是封疆大吏级别的,若是曾国藩愿意,取清廷而代之并不是妄言。
可惜曾国藩只想做圣人,而非英雄。为解朝庭之忧虑,遂主动要求裁撒湘军。
当然,这只是字面上的原因罢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当时的湘军已经是打不起仗了。
以至于连一个小小的捻军都无法平定。
捻军与太平天国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湘军在彼时能够击败太平天国,但是在后来却被捻军死死缠住,只能说湘军已经彻底腐化了。
能够腐化一支军队的,那便是钱财。
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既然你的钱一辈子都花不完了,那你还要去打生打死?
后来湘军战斗力低下,正是这个原因。
而现在的羌胡,便是后来的湘军。
手握无数战利品,可以够下辈子过活的羌胡,如何还敢拼命?
洛阳侯府的五千骑兵向前冲锋,一往无前!
此时,西羌王大帐中,摆满了一箱箱的金银珠宝,身边还有几个瑟瑟发抖的貌美的世家女。
在西羌王面前,一桌琳琅满目的酒菜,如果你仔细去看的话,便知道这不是羌胡的牛羊肉,而是汉家的酒菜。
西羌王劫掠了上万汉人,各行各业都有。
既有暖床的美人,当然还有厨子,跳舞的美姬,钟鼓乐师。
就在西羌王抱着怀中的美人,喝着手上的美酒,吃着桌前的菜肴的时候,大帐却是突然被人掀开了,乐声随即而停。
乐声停了,乐舞自然也没有了,见到这一幕,西羌王把眉头一皱,看着过来的人,当他见到来的人是相里王子的时候,他的眉头才渐渐的舒下去了。
“相里,没看到本王在喝酒吗?这个时候你来作甚,难道是将敦煌城攻下来了?”
见到如此模样的西羌王,相里王子眉头紧皱,但是想到他是自己的父亲,相里王子低下头,对着西羌王行了一礼,说道:“父王,敦煌城里面的人像乌龟一般,哪里是短时间能够攻占的了的,至于儿子此时火急火燎的来见父王,是有紧急军情汇报。”
紧急军情汇报?
西羌王愣了一下,他将怀中的被人推出去,将酒杯放了下去,虎目直视相里王子,问道:“紧急军情?”
相里王子点了点头,说道:“在酒泉方向,我们发现了一支五千人左右的骑兵,火狼首领带着他的骑兵已经和那五千人交手了。”
“只有五千人,算什么紧急军情?”
“父王,这五千骑兵明显是先头部队,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汉人的主力,父王,我们在凉州得到的东西很多了,多到了我们都快拿不动的地步了,不如此时撤出去,来年我们再来凉州?”
先撤?
西羌王眉头皱了起来。
“敦煌城听说是凉州最富裕的城市,里面美人无数,粮食无数,珠宝无数,我们都已经攻打了一日了,若是现在放弃,那么,我们那些攻城的勇士们不就白死了?”
相里王子对着西羌王行了一礼,说道:“父王,他们可不是白死,他们为了长生天而死,父王,现在可不能意气的时候,还请父王早做决断。”
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西羌王看着身侧的汉家美人,看着桌前的美酒菜肴,看着身边堆满的一箱箱的黄金珠宝,看着剑架上一把把神兵利器,眼神逐渐锋利起来了。
“什么叫做不要意气用事,相里,若是前几日我听乌格特那家伙的话,我能得到这些东西吗?美人,美食,珠宝,能得到吗?”
西羌王看着相里王子低下头去,继续说道:“若是你要学那乌格特,你也可以离开,我们是长生天的子民,我们不怕汉人,不怕,你知道吗?”
相里王子叹了一口气,右手挽胸,低头对着西羌王行了一礼之后,便施施然的退下去了。
只不过在退下去的时候,相里王子的脚步有些沉重。
出了西羌王的大帐,瘦削的拓跋王子一步走了上来,对着相里王子问道:“兄长,父王如何说?”
相里王子侧眼看了拓跋王子一眼,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摇了摇头。
拓跋王子一直是他的竞争对手,两人的关系自然没有多好,相里王子愿意给拓跋王子点一下头,便是对拓跋王子最好的示好了。
见到相里王子的摇头,拓跋王子马上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