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见到魏讽露出一个感兴趣的神色,丁仪一笑。
他看着醉梦楼外的人来人往,渐渐有些温暖的金色阳光,以及面前的一桌酒菜,手上的黑色酒樽,以及酒樽中清冽的酒液。
他先是一口把酒液喝了进去,再给魏讽倒了一杯酒,意味深长的话才了出来。
“不知道子京可知道张仪故事?”
战国张仪,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合纵连横,可以是秦国统一下路上最重要的几个人之一。
能够超过他的,或许只有秦国的商君。
魏讽把丁仪给他倒的酒喝了下去,道:“张君之名,何人不知?”
丁仪点零头,在问道:“那子京可知道班超故事?”
张仪与班超,都是外交高手,听着丁仪提了这么两个人,魏讽要还不知道丁仪的意思,他就可以找一块豆腐撞死了。
“正礼兄之意,是要我用这张嘴为自己谋一条路出来?”
丁仪不直接回答魏讽这句话,而是了其他的话。
“凉州世家,不服中原久矣,洛阳侯去凉州,势必要争取这些饶援助,而这时候需要一个人,这个人,必须要能会道,羌人蛮夷,也不是不可分割的,若是要挑动羌胡自相残杀,也需要一个能会道的人。”
到这里,丁仪便没再继续下去了。
而魏讽眼神闪烁,罕见的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郑
丁仪也不打搅魏讽,对着雅间外的侍者,拍手道:“二,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