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辞的眼神很平静:
“不管它们要什么,我们下去。”
“现在?”
“现在。”
———
下午三点,江小碗和傅清辞再次站在矿洞口。
同行的还有周铭、林修,以及陈静派来的十个特工。
这一次,洞里比上次更亮。
那些符文石壁,此刻已经变成刺眼的红色。光芒像心跳一样跳动,每一次跳动,整个洞都会轻轻震动。
“感觉到了吗?”江小碗按住胸口。
生命之心在狂跳。
傅清辞点头。
他的胸口也在发烫——那行倒计时的数字,跳动的频率已经快到看不清。
“走。”
———
这一次下去,只用了十分钟。
因为那些符文已经把整个洞照亮,每一步都像踩在光里。
洞底,那扇门还在。
但和之前不一样。
门是开着的。
不是半开。
是完全敞开。
门里涌出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光芒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江雪。
是另一个江小碗。
———
那个“江小碗”穿着发光的白袍,眼睛是纯粹的金色。她的脸和江小碗一模一样,但眼神不一样——
更平静。
更古老。
像看过千年。
“你来了。”她说。
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是直接在心里响起的。
江小碗盯着她:
“你是谁?”
“我是你。”那个她说,“三百年后的你。”
江小碗愣住了。
“不可能——”
“在你们的维度里,时间是线性的。”那个她打断她,“但在门的另一边,时间不是。”
她走近一步。
每一步,光芒都更亮。
“三百年后,你会做出选择。你会走进这扇门。然后,你会成为我。”
“现在的你,是三百年后的我。”
“现在的我,是三百年前的你。”
———
江小碗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回头,看向傅清辞。
傅清辞的眼神同样震惊。
但他的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手。
那个“江小碗”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还是这样。”她说,“三百年了,还是这样。”
她看向傅清辞:
“你也来了。”
傅清辞盯着她:
“你认识我?”
“当然。”那个她说,“你也在门里。”
“我?”
“对。”她说,“三百年后,你和我一起进去的。你选择了陪我。”
傅清辞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