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流淌的金色光芒。
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
不是语言。
是某种更深层的、像心跳一样的脉动。
“小碗!”
身后传来秦老板的声音。
他冲下来,脸色惨白: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符文带的路。”江小碗回头,“秦叔,他在里面,对吗?”
秦老板沉默。
“我知道他在里面。”江小碗说,“完整的那一半我,也在里面。他们在等我。”
“你……你想进去?”
“嗯。”
“你疯了!”秦老板抓住她的肩膀,“你妈当年进去,用自己的存在换你出来!傅清辞进去,现在生死不明!你进去,万一回不来——”
“回不来就回不来。”江小碗打断他,“秦叔,我不是原来的江小碗。我什么都不记得,什么忙都帮不上。我只能坐在这里,等着别人保护。”
“但傅清辞不一样。他在里面,在为了我努力。”
“完整的那一半我,也在里面,在为了我们融合努力。”
“他们都在努力。”
“我凭什么什么都不做?”
秦老板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和江雪当年离开前的眼神一模一样。
温柔,坚定,没有恐惧。
“秦叔。”江小碗说,“我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我记得一件事——我是守棺人。守棺人的职责是守护。”
“现在,我想守护的人都在门的那边。”
“所以,让我去。”
秦老板的手慢慢松开。
他的眼眶红了。
“你……你知道你妈当年怎么说的吗?”
“她说什么?”
“她说,‘如果有一天小碗也站在这里,别拦她。因为她已经有自己的路要走。’”
江小碗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妈说得对。”
她转身,面向那扇门。
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踏了进去。
光芒吞没了她。
秦老板站在楼梯上,看着那道渐渐消失的背影。
很久很久。
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远帆走下来,站在他身边。
“她进去了?”
“嗯。”
江远帆沉默地看着那扇门。
良久,他说:
“阿雪,你在那边吗?”
“在的话,接一下女儿。”
“别让她迷路。”
———
门后。
江小碗在坠落。
不,不是坠落。
是在坠落的同时上升。
所有方向同时存在,又同时消失。
但她没有慌。
因为手心那枚符文还在发光。
一直在给她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