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像在逃避什么。
……
测量者没有派人来。
但每天早上,往生铺门口都会出现一个小型仪器,屏幕上是江小碗前一晚的能量波动监测报告。
数据被仔细标注过,异常处还附了简短的注释。
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没有人知道是谁放的。
……
伊莎贝尔来告别。
秘术协会总部的命令到了,她必须立刻返回欧洲。
临走前,她给江小碗留下一枚银色的小徽章,刻着协会的秘术纹路。
“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她说,“凭这枚徽章,你可以找到任何一个分会的负责人。”
她顿了顿:
“如果永远恢复不了……就把它当成一枚普通的胸针,也挺好看的。”
江小碗低头看着掌心的徽章。
“伊莎贝尔,”她说,“你以前认识我,对吗?”
伊莎贝尔没有否认。
“认识。”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伊莎贝尔想了想:
“胆小,怕黑,遇到危险会本能地躲。”
江小碗沉默了。
原来她以前是这样的。
“但每次有人需要保护,”伊莎贝尔继续说,“你总是第一个站出去。”
她看着江小碗:
“你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人。怕得要死,却从不退缩。”
江小碗握紧徽章。
“那现在呢?”她问,“我现在还怕吗?”
“不知道。”伊莎贝尔说,“现在的你,像一张白纸。怕不怕,需要你自己画上去。”
……
陈静是第五天来的。
她穿着便装,没带武器,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江小碗认出了她。
倒不是因为记忆,是因为这个人走路的姿态太特别了,每一步都精确得无可挑剔,像用尺子量过。
“我叫陈静。”她放下水果,“国家超自然现象监察局。”
江小碗想了想:
“你是警察?”
“算是。”
“我以前犯过事吗?”
陈静难得地笑了一下:
“没有。你帮过我们很多次。”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